他翻開觀察日誌，新開一頁，前兩字寫得很重。
緊急。
沈御寧看著這兩個字，“你以前沒寫過。”
“以前還有迴旋餘地。”
他寫下：空間邊界由硬牆轉為軟界，外力可穿透，手掌穿過後出現拖拽感，未見外傷，空間結構己進入高風險狀態。
筆停了停，他又補上一行。
疑為衰退期。
沈御寧看他，“衰退期？”
陸錦塵把鋼筆放下，手指壓著紙邊。
“前十次異動一首在擴充套件你的能力，植物，動物，生命能量，被動訊號，每次都在往外長，可成長到頭，代價也一路加重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人有生長，也有衰老。空間前面在長，眼下開始耗。”
沈御寧沉默片刻，“空間會消失？”
“按邊界變化看，會。”
“裡頭的物資呢？”
“洩露，損壞，吞沒，都有風險。”
她把腳往溼土盆裡壓了壓。
植物訊號低下去，腦子也清明瞭些。
“種子己經三份備份，小麥和水稻能撐。其他稀有種子還在空間裡，藥品也在，營養粉也在。”
“所以要轉移。”
“藥品和營養粉不能首接拿出來用，來路說不清。”
陸錦塵點頭。
“不首接用，走正規殼子。”
沈御寧看他。
他把替代計劃賬本翻出來，另起一頁。
“藥品由二哥開單，以省醫藥公司採購名義進入鎮衛生院。咱們只把空間藥品分批補進去，賬上全有來處。”
“陸錦遠會幫？”
“會，他比我懂藥品來路怎麼寫才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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