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塵，老爺子住院了。”
陸錦塵扣住聽筒，“什麼病？”
“年紀到了，各項機能都在往下走。今天早上胸悶，送進醫院後穩住了，醫生講後頭變化說不準。”
陸錦塵閉了下眼，聲音壓低。
“爺爺清醒嗎？”
“清醒，還罵我不該給你打電話。”
“他不讓我回？”
“他說你把紅旗大隊做好，別把半路的事丟下。”
陸錦遠停了停，“可我得問你，要不要回來一趟？”
電話線那頭雜音很重。
陸錦塵站了很久。
趙強在旁邊沒出聲。
“先不回。”
陸錦塵說，“病情有變化，馬上通知我。我今天備好介紹信和行李，真要回，天亮就走。”
陸錦遠沉默片刻，“小塵，你別硬撐。”
“二哥，替我跟爺爺講，新稻米我還留著，等春前送回去。”
“我會講。”
陸錦塵掛了電話，手還停在聽筒上。
趙強湊近，“錦塵哥，老爺子很嚴重？”
“住院了。”
“要回京嗎？”
陸錦塵把圍巾繫好，“先回村。”
第三道訊號在傍晚到達。
趙建國拿著縣裡熟人轉來的訊息進小院時，沈御寧己經在炕上躺了一下午。
陸錦塵坐在桌前。
空間日誌、京城電話記錄、縣裡口風三張紙，一張壓著一張。
趙建國進門先看沈御寧，“御寧還沒好？”
“頭痛，能說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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