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句話留給你自己。”
兩人回小院收拾行李。
沈御寧把厚圍巾、藥包、老爺子愛吃的新稻米小袋、幾張紅旗大隊今年收成表都塞進布包。
她動作利落，沒多講半句。
陸錦塵站在炕邊，手裡拿著觀察日誌，遲遲沒放進箱子。
沈御寧看他，“日誌留給我，京城帶副本。”
“空間記錄缺一頁都麻煩。”
“我會記。”
“每天。”
“每天。”
“外洩地點、物品、重量、發現人，全要寫。”
沈御寧把副本塞進他包裡，“陸老師，我識字。”
陸錦塵低低笑了下。
笑沒留住，很快被眼底疲色壓下去。
趙強、王嬸、趙建國很快被叫到小院。
趙建國聽完，菸袋都忘了裝煙，“錦塵，你趕緊走，村裡我看著。”
陸錦塵把調解室鑰匙和案卷清單放到桌上。
“趙叔，調解室這幾天只接急案。小地界先押後，涉及傷人、偷盜、外來糾紛，首接送公社。”
趙建國點頭，“按你寫的辦。”
陸錦塵又看向趙強，把試驗田巡查表、雞場月賬、舊倉庫登記表壓到他面前。
“雞場照舊，試驗田巡查你帶人跑。御寧只做關鍵複核，別讓她多走。”
趙強看著桌上三摞紙，胸口那下沒拍下去。
他把鉛筆夾到耳後，“錦塵哥你放心，家裡我盯著。”
沈御寧抬眼，“少拍胸，先聽清楚。”
趙強馬上站首，“沈姐你吩咐。”
“東窪水田隔天看一次，母種區不準外人進，舊倉庫外頭鐵鈴每天查，孫富貴出入讓王會計登記。縣裡來人要檔案，口頭話全記下來。”
趙強拿著鉛筆狂記，“記了記了，沈姐，我這次不漏。”
沈御寧把桌上的表往他那邊推了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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