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冬，公社通訊員給紅旗大隊送來一份試行通知。
通知貼到大隊部門口，周圍便圍了三層人。
檔案寫明，社員完成集體生產任務並保證土地不荒，可以申請經營修理、飲食服務和運輸專案。
具體辦法由縣裡試行，公社和大隊負責登記。
王嬸挎著籃子擠到前面。
“我家老二會修鞋，能去集上擺攤嗎？”
老許頭也遞了句話。
“我侄子想跑運輸，家裡田地交給誰種？”
做豆腐的劉嫂拿著半截鉛筆，己經準備記要求。
趙建國扶正棉帽。
“都等一等，通知才貼出來，你們連最後一行都沒看完。”
後排有人喊。
“檔案都準了，還要等誰？”
趙建國轉身找人。
“趙強，去把陸老師請來。”
趙強從雞場趕到，衣襟上沾著飼料粉。
“叔，你回答不了就找錦塵哥？”
趙建國看著他。
“你能回答？”
趙強看了兩眼通知。
“我負責請人。”
小院裡，陸錦塵正在看周教授留下的田間觀測表。
藥碗放在桌角，裡面還剩半碗。
沈御寧坐在對面磨菜刀。
趙強進門說明情況，陸錦塵合上檔案，伸手拿起外套。
沈御寧把藥碗推到他手邊。
“喝完。”
“大隊部門口還等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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