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。”
“一個人去的衛生院？”
“嗯。”
陸錦塵喉間動了動，伸手從背後抱住她，下巴抵在她肩側，力氣收得很輕。
沈御寧手裡的碗還沒停，“你幹嘛？”
他把臉埋進她肩窩，氣息壓得低，“媳婦，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。”
“謝謝你願意在這個世界生孩子。”
沈御寧洗碗的動作頓住，水從碗沿落回盆裡。
她沒有轉身，“孩子也有你一半。”
“可選擇在你手裡。”
“陸錦塵，我沒你想得那麼偉大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怕麻煩，怕失控，怕護不住。”
沈御寧把碗放進清水盆，“你倒會猜。”
“我寫過你太多觀察記錄。”
她轉過身，腰被他手臂輕輕圈著，離得很近。
陸錦塵眼尾有點紅，臉色仍白，眼底卻亮得壓不住，“我會把路鋪好，衛生院、營養、活計、值夜，全寫清。”
沈御寧看他，“先別寫到孩子十八歲。”
“我儘量寫到三歲。”
“半歲。”
“成交，一歲。”
她抬手捏住他袖口，“陸錦塵，你先答應我，別把我當瓷碗供起來。”
“瓷碗沒你兇。”
“也別瞞著我找王嬸。”
陸錦塵沉默了一下。
沈御寧眯起眼，“你己經想了？”
“王嬸有經驗。”
“陸錦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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