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寧的手停了半拍，很快又繼續拍，“算不上我自己接生，女大夫出力多。”
“你知道我講的不是這個。”
陸安趴在她肩頭，吐出一點奶。沈御寧拿帕子擦乾淨，過了會兒才開口，“末世裡，孩子很難養。奶粉要搶，乾淨水也要搶，夜裡發熱，天亮前能不能退，全看命。”
陸錦塵沒催她。
“我接過生，也帶過孩子。有些剛出生就沒氣，有些養到會喊人，又死在路上。”
陸錦塵把溫水遞過去，杯沿停在她順手能接到的地方，“活下來的呢？”
“大部分沒活下來。活下來的，我教他們種地。”
屋裡靜了一會兒。陸安在她肩上動了動，嘴裡哼了一聲。沈御寧把他抱穩，掌心貼著孩子的小背，低頭聞了聞他頭髮上的奶味。
陸錦塵靠近些，肩膀挨著她，“陸安會活下來的，這個世界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有你，有我，有王嬸，有趙強那個吵人叔叔，還有紅旗大隊一群愛操心的人。”
沈御寧看他，“趙強聽見這句，會把愛操心當誇獎。”
“那就罰他寫，論愛操心和紅旗大隊未來發展。”
“你也沒少操心。”
“我當爹，名正言順。”
陸安打完嗝，沈御寧把他放回臂彎裡。小傢伙閉著眼睡，嘴巴還動了兩下，手從小被裡鑽出來，抓住她衣襟邊沿。
沈御寧低頭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俯身，在陸安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陸錦塵坐在旁邊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他見過沈御寧護短，見過她壓場，見過她在田裡拿尺子量苗，也見過她生產後還惦記趙強的錯賬，可這樣主動親孩子，他頭一回見。
沈御寧抬眼看他，“你又看什麼？”
“看你親陸安。”
“親一下怎麼了？”
“沒怎麼，我記下來。”
“敢寫進你的情書裡試試。”
“我寫給陸安。”陸錦塵低頭給孩子擦了擦下巴，“百天夜裡，你孃親了你一下，全家記檔。”
沈御寧拿帕子丟他，“陸錦塵，你現在膽子大了。”
陸錦塵接住帕子，順手把陸安下巴上的奶漬擦淨，“膽子大不大另說，反正今晚我很高興。”
“你高興什麼？”
“你留在這兒，陸安也順順當當地來了。”
”。地種你教娘，大長好好，安陸“，些了低時平比音聲，皮肚小的來出子孩擋了擋心掌用又，好掖上安陸往子被小把。話接沒寧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