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砰的一聲關上。
慕舟簡單收拾了一下沙發後，終於準備去開門。
誰知江遲雋突然從臥室出來，一把將他的衝鋒衣外套扔到她身上。
“穿上。”
慕舟急著讓他回去，只好胡亂套上他的衣服。
他個子高，穿在他身上合適的衝鋒衣，慕舟穿上完全蓋住了大腿。
看著嬌小的她被自己的衣服完全包裹，江遲雋胸膛忽然一陣發緊。
他眯了眯眼眸，強忍著喉嚨的乾澀回了臥室。
慕舟這才去開門。
門外，顧言看到她後，陰鬱的神情牽出一抹笑：
“看到我一點也不意外？”
慕舟目光落在他的臉上。
從前的俊朗和灑脫幾乎看不見，他眼窩深陷下去，青黑的陰影一首蔓延到顴骨下方，眼球佈滿了紅血絲。
顧言身上濃重的煙味讓她不由皺了皺眉。
“……意外，”慕舟點頭，眸光復雜的看著他，“只是我實在不清楚，你們為什麼都要來找我？”
顧言也不清楚。
喉嚨就像是堵著一團東西。
才找不到慕舟的時候，他滿心恨意，恨她竟然一走了之。
然後是懊惱，後悔他做的那些混賬事徹底傷到了她。
最後是懺悔。
他無數次在心裡暗自祈禱，只要能讓他找到人，哪怕慕舟恨他一輩子都好。
可等真的見到慕舟，他又被她眼中的隱隱的恨意和不耐傷得體無完膚。
然後他想到了那張對話截圖。
憑什麼這些苦只有自己在受？
顧言眸色暗了暗：
“我找了你真的好久，幾十個國家和地區，幾乎不間斷的找你，連工作都沒辦法維持。”
聞言，慕舟微微蹙眉，沒有看他。
他也不在乎，只是繼續自言自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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