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都沒動真格的,就輕鬆拔起一座犯罪據點。
之前一直窩在謝家不出門,他對如今自己有著怎樣的力量都不清楚。心境和實力不匹配,怎麼可能不出問題?
萬幸他有家主哥哥時時照看著,提醒得很及時。
他心裡輕鬆極了,甚至還有心思去調侃今天之前的自己:悶頭苦修不可行啊,有了力量就要用嘛。
謝瑜嘆了口氣,其實之前謝雨臣的思路也是對的,符修以符為本,符籙就是他們的力量。金錢與地位。
若是換到一個正兒八經的修仙界,謝瑜能肆無忌憚的出手,還不會有這種問題。
可是這裡是穩定的現代社會,他沒有動用自己的力量的機會,純靠體術又被謝雨臣完敗,心眼子也沒有這些人多。
於是潛移默化中,他給自己打上了個弱小的標籤。
哪怕謝雨臣帶他見識過了自己的地位,可因為兩極反轉太過,他反而有些不真實的感覺。遠不如現在這一幕直白真切。
這一刻,心神澄澈,雜念盡消,輾轉多日的心境,終於徹底打磨圓滿。
謝二走到他身邊,一臉後怕地低聲道:“小少爺,沒事了,咱們可以回去了。”
謝瑜輕輕頷首,眼裡多了幾分沉澱下來的沉靜通透,他應了一聲:“嗯,回去吧。”
不過他們被警察攔下了,他們先是一起被鄭重感謝好好表揚了一番,然後兩個人被帶著稍稍分開了些距離。
謝二面前是一個體格子很壯的刑警,謝二被他罵的狗血淋頭,居然敢讓一個孩子出來冒險云云。
謝瑜面前則是個很有親和力的警察阿姨,她一口一個軟乎乎“寶寶”:
“寶寶,剛才有沒有害怕呀?”“寶寶也太勇敢了,特別棒!”“但是下次可不能再這麼冒險了,知道嗎?”“嗯乖寶寶,真聽話。”
謝瑜心裡很尷尬,不是因為人家哄得有問題,而是他發現他自己真的很吃這一套。
被哄成胚胎了都。
因為謝瑜身邊跟著大人,他們被很痛快地放行了。
走出警局,寒冷的北風迎面吹來,謝瑜臉上的熱意才消下去。他們沒在外面多停留,打車回了謝家。
車上,謝瑜想起那夥柺子嘴裡提到要過年了,他問謝二:“今天臘月二十八了吧?我記得1月23號就是春節。”
“對,前兩天在京城的世交就開始走動拜早年了。”謝二手上比劃了個九,當著司機的面兒沒說太直白。
怪不得之前那麼熱鬧。
謝瑜一直知道快過年了,畢竟臘八粥又不是白喝的。
不過他娘已死,自己除了謝雨臣也沒什麼親朋好友要走動,所以有些後知後覺。
他娘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,好長時間都沒回來,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陪他過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