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九爺如此，謝雨臣如此，也不差多他一個了。
即便自己眼底的算計毫不遮掩，在謝雨臣這般人物看來，也不過是小孩子的直白心思，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。
聰明人眼裡的世界上不一樣的，就像錢老說過，人再笨14歲還能學不會微積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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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雨臣抬了抬手，守在門外的兩個夥計立刻躬身退遠，連廊下的耳房也被迅速清場，周遭瞬間靜謐下來。
“你既敢出言不遜，那最好祈禱有足以說服我的底氣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掠過謝瑜，最終定格在那隻木盒之上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現在，可以說了。”
大概謝雨臣也沒想到，謝瑜的緊張，從不是擔心無法打動他，而是擔心無法拉他走出這場困局。
就像他也沒想到，謝瑜清澈的眼底，藏著的不是少年人的莽撞，而是志在必得的篤定。
謝瑜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，指尖微顫卻無比堅定地打開了木盒。
謝雨臣周身氣息微凝，暗自警惕，防備著盒中可能暗藏的暗器。毒香。
盒子完全開啟，入眼的是一些畫著普通花紋的紙張，只是整體更加協調好看罷了。
可偏偏，一股難以言喻的吸引力撲面而來，身體竟生出些本能的渴望，想要靠近那些紙。
謝雨臣身體微微前傾，眼底最後一絲漫不經心徹底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探究。
謝瑜的態度太鄭重了。
他心中隱隱有些猜測。
“這是......聚靈符？”
謝瑜鄭重點頭。
謝雨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，傳說中能滋養身體。匯聚靈氣的聚靈符，竟然真的存在？這是從哪裡弄到的？
“你——” / “我——”
謝瑜頓了頓，見謝雨臣並未繼續追問，便徑直開口：“我是一名修士，符修，這些皆是我親手繪製的符籙。”
他抬眼看向謝雨臣，見對方依舊端坐如初，神色沉穩，並未露出絲毫驚詫，彷彿還在等他接下來的解釋一般。
不由暗讚一聲，不愧是自己追逐了這麼多年的人，當真見多識廣，定力過人。
隨即，謝瑜將盒中三種符籙逐一取出分類，簡明扼要地講解起各自的功效，也如實說出了自己缺少靈材。修行受限的窘境。
謝瑜期待地朝對面的謝雨臣看過去。
謝雨臣神色平靜，緩緩開口：“我需要先驗證一番。”
話音落下，便看向入門級聚靈符，正要詢問如何使用。
“可以，聚靈符只需要普通的紙筆就能畫，還用不到靈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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