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記得當初自己連被我叫一聲叔叔都不願意嗎?”
謝雨臣不惱反笑,他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口:“謝瑜,你很想叫我叔叔是嗎?呵,也是時候檢驗你的鍛鍊成果了。今天你不叫一聲叔叔出來,別想我停手。”
隨後他和謝令辭兩人配合默契,一人捂嘴,一人去抓謝瑜的癢癢肉。
“唔!唔唔!”
謝雨臣很給面子地鬆開捂他的手,結果聽到他還在大言不慚:“你們不講武德!”
謝雨臣氣笑了,他非要親手出出氣不可。
兩人調換分工,他換去抓癢癢,謝令辭去捂嘴。
這下可壞了,他娘那可是下狠手捂嘴,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半晌,他們見謝瑜笑得渾身發軟,都沒力氣掙扎了,這才鬆開手。
謝令辭抱手問道:“笑夠了嗎?還笑嗎?”
謝瑜揉揉都快笑抽筋了的臉頰肉:“不笑了不笑了。好孃親好叔叔,饒了我吧。”
不過這話怎麼不太對勁?有點兒倫理劇的感覺。
謝令辭懶洋洋伸展了下手臂:“之後你們叫叔叔還是叫哥哥?”
謝雨臣沉默不語,他不想被叫叔叔,可是剛剛才拿這事捉弄過小瑜,這會兒反倒不好改口了。
謝瑜眼睛一轉,他輕輕向門口挪了兩步:“當然是叫叔叔了。”
“以後我逢人就說,我娘愛叔叔勝過愛我爹,我娘天天跟著叔叔也不知道在幹什麼,都不管我這個親生兒子了。”
說完他拔腿就往外衝。
身後跟著兩個人一起追。
他還在叫囂著:“我哪裡說錯了?每個字都是真話好吧!你們幹嘛追我啊。”
“謝瑜!”
“幹嘛?”他扭頭看去。
“啊啊啊好叔叔,不是,好哥哥!你把棍子放下啊!”
謝瑜結結實實捱了一頓揍,這才老實了。
回了屋子,他哼哼唧唧地畫了張回春符貼身上,沒一會兒傷好了,見回春符還有效,他又貼在了謝雨臣身上。
他還記得之前那張回春符沒有治好謝雨臣。
結果剛貼好就聽到他們回憶往昔,還是關於他的。
謝雨臣:“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小瑜是在兩年前,那也是我第一次下墓,這才回了長沙,順路去看了看你。”
“小瑜那會兒可安靜了,小小一團坐在你懷裡,不哭不鬧,看著就像個仙童道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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