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瑜激發這張符，看著灰塵被捲到他面前凝成一個小球，周圍被打掃的煥然一新，他心情也好些了。
拔下左手上的留置針，將輸液管打一個死結防止液體流出來，謝瑜便下床活動了下身體。
他剛剛下床時還踉蹌了下，但隨著靈氣在體內遊走，幫助他啟動身體，他的動作也越發靈活了。
‘居然不怎麼餓，體重似乎也沒掉太多？’
謝瑜打了套拳，活動了下自己的身體，頗為驚異。
他看向輸液管，裡面是乳白色液體，這應該就是謝雨臣說的全能營養液了，單靠葡萄糖液和生理鹽水可做不到這種程度。
伸了個懶腰，骨節發出細微的脆響，謝瑜打算去找謝雨臣說說之後販售聚靈符的事，臨走時帶上了那個小土球。
本來打算直接扔了，但放在手裡盤了盤，又有些捨不得。
其實這顆小球圓潤光滑且緊實，當做彈珠玩兒也不錯。
拋了拋試試手感，謝瑜將它丟在一個空盒子裡就離去了。
剛踏出院門，就見謝雨臣往他這邊走，手裡還拿著一沓聚靈符。
一見謝瑜出關，謝雨臣眉眼都舒展開了：“怎麼樣，還順利嗎？”
“遠超預期！”謝瑜一邊說一邊將謝雨臣迎進去：“快進來坐，我都打掃好了。”
他將自己剛剛試驗的成果擺在謝雨臣面前，直言自己的忐忑與思考：“我想到的就這麼多了，家主哥哥你怎麼考慮的？”
謝雨臣圍著謝瑜轉了一圈，似是詫異地感嘆：“你這真是悟道不是開智嗎？竟然能想到這一層？”
謝雨臣當然知道謝瑜是個可塑之才，可是能進步得這麼快也是真的超出了他一開始的預期，畢竟謝瑜有多抗拒那些人情往來他也是知道的。
等謝瑜不服氣地反駁過，兩人笑鬧一陣，謝雨臣才正色補充道：“小瑜，你知道嗎？你的情緒也是有價值的。”
“甚至是無價之寶。”
“於你而言，不過是最普通的紙，加上隨手揮就的一筆，不過短短幾秒鐘......”謝雨臣說到這裡有些啞然失笑：“哦對了，現在連幾秒鐘都不用了。”
“只是最普通的紙，留下道韻後就可以作為昂貴的聚靈符售賣出去。”
“那麼，這也不過是你隨手便能賞人的小玩意兒罷了，你開心了，就能隨手丟出，哪怕在旁人眼裡那是幾百萬的東西。”
“故，你的情緒也是衡量價值的一部分，是生意裡未曾言明的潛規則。”
“你想予誰便利，便能分文不取的給予出去。”
“那明面上的六百萬定價，可以框住世間所有人，甚至可以框住謝家謝瑜，但唯獨框不住那位畫符的高人。”
他微微傾身，提點道：“明白了嗎？”
謝瑜：明白，要看人下菜碟。
面對能弄死他的國家級權威，他就識相一點態度好一點，不要太惹眼。
但面對國家集體之下的個人，尤其是那種罵罵咧咧嫌貴但還是隻能老老實實來買的人，他就可以隨心定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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