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瑜臉騰的一下紅了,他也就一本本分分的小屁民,這種隨心所欲的日子真的沒過過啊。
他看著謝雨臣吶吶說不出話來,心裡有三個大字震耳欲聾:反壟斷!
謝雨臣見他眼神都變了,抬手捂住謝瑜的眼睛——別拿那種竊國賊的眼神看他啊。
“小瑜,我說這話只是為了告訴你,你已經超脫棋盤之內了,而不是讓你真的無視規則肆意妄為。”
“相反,你能為我考慮得這麼周全,我很高興。”
仗著謝瑜看不到,謝雨臣臉上滿是肆意的笑容,能想到這麼多足以證明謝瑜的心智早已成熟,卻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,甚至愛屋及烏到願意將謝家也一併扛起......
但他語氣仍然是溫和包容的:“力量換不來真心的,不是嗎?”
就像他自己,能力過人。命格貴重......
謝雨臣不願再思考那些長輩們到底是怎麼看待他的了,總歸謝家是他的,任誰也別想奪走。
可誰能料到劇烈的悲傷與短暫的幸福之後,會是長達二十天的死寂呢?
二十天啊,自己每天要來這裡十二遍,卻見不到一個人,就連令辭姐姐也被這充裕的靈氣逼走了。
好難捱啊......
謝雨臣脫口而出:“我有沒有說過,我真的很喜歡小瑜。”
謝瑜心驚不已,謝雨臣是這麼直白的人嗎?他和人相處不都是靠心照不宣嗎?他跟黑瞎子出生入死就差官宣了,不還是拉拉扯扯沒有直言嗎?
是幻覺?心魔?還是被替換了?
他是不是被成功套話了?
謝瑜心頭警鈴大作,他猛的拉下謝雨臣的手,伸手一點子母引靈符瞬間成型,既鎮住了自己的心神,也感知到了對方身上同出一脈的符道,這才放下心來。
他安下心來,抬眼看見謝雨臣握拳抵在唇邊,輕咳了兩聲,臉上甚至耳根處彷彿還帶著紅暈。
嗨呀,他就說嘛,謝雨臣怎麼可能好意思說這種話,一句“喜歡”就能臊成這個樣子。
其實他也不好意思說這話,他無父無母無親朋,孤孤單單一輩子,哪裡有機會說這種話。
但他現在是個七歲的小孩子,小朋友就是要勇敢說愛!
“我也很喜歡家主哥哥。”謝瑜仰起臉,眼神堅定得像淬了光,他看著謝雨臣,“我會一直陪著家主哥哥的!無論面對什麼困難。”
這可是他的偶像啊,是事事為他考慮的家主哥哥,他怎麼可能不對他好呢?
謝雨臣平復好心情,聽到這話他看了一眼還漂浮在半空中的子母引靈符,半晌不語。
這話他倒是信,也很感動,可這道符的出現把他噎得不輕。
他索性換了一個話題:“有個人,跟我反饋說,他使用聚靈符的效果不像滋養身體,反倒像是在恢復實力,甚至當場買下了一張符使用。效果我看了,確實驚人。”
謝雨臣將當時那場面描繪一番,末了還在驚訝:“那張大成級聚靈符甚至只能維持不到十分鐘!”
“他想見見咱們謝家的那位‘高人’,你意下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