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。”
這算什麼代價？張起靈有些驚訝，皺眉看向他。
謝雨臣面不改色地胡扯：“那位高人不願摻和進來，你想要這個符只能等著小瑜繪製出來，但他剛剛接觸符道，如今也只會一個聚靈符而己。”
其實是因為想要讓張起靈的靈魂突破築基期體質的束縛，溯魂符也需要是築基期的才行，這要求謝瑜必須達到築基期的修為。
但話不能這麼說，畢竟跟謝瑜的人設衝突了，反正這些外行人也不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繞，謝雨臣首接略去了境界差距，只強調了時間。
好在使用符籙的人不需要達到某某境界才行。
謝雨臣想起謝瑜解釋這一段時舉的例子就想笑。
彼時謝瑜振振有詞：“否則那些跨越境界的保命底牌全都用不了了，首接一竿子打死了所有玄幻頻道的主角。”
謝雨臣收斂了眼中笑意，繼續開出自己的條件：“符修畫符即是修煉，那位高人對小瑜先學哪道符沒有嚴格要求。”
說到這裡，謝雨臣又停下了。
有些事，他提出來是生意，而張起靈自己提出來則是人情。
張起靈瞭然：“我想盡快拿到成品，還請謝當家幫我在謝瑜面前提一提。”
他跟謝瑜是有些情分在，但那是明碼標價的三個月罷了，親不過人家真正的師徒之情，也親不過謝雨臣與其之間的血緣關係。
既然今日是謝雨臣來告訴他這些，他便不會越界首接找謝瑜去問。
那位高人表面態度不想摻和他身上的事，那麼這個符的存在應該是謝瑜特意找來告訴謝雨臣的，而他在追尋記憶的事則應該是謝雨臣告訴謝瑜的。
不管謝雨臣在謀劃什麼，這兩人的幫助他記在心裡了。
“張先生放心，等小瑜打牢基礎，那位高人同意他進行下一步修行時，溯魂符必是第一首選。”
如今安排在謝瑜築基之後的符籙也就命途與醫道的符籙，但都不算急，畢竟這兩者都需要張起靈和黑瞎子的配合，那麼先恢復他的記憶才是最優的選擇。
這麼大一個能人放在這裡，可不能讓他跑了，不然白費了之前那好一番口舌。
謝雨臣順勢開口挽留：“張先生若暫無去處，不妨先留在謝家幫幫忙，也繼續教導教導小瑜，報酬可以換成聚靈符，他有什麼進展你也可以第一時間知曉。”
“聚靈符是那位高人親自畫的，效果你也體驗過。”謝雨臣丟擲早己準備好的誘餌：“小瑜他師父也知道此事，正是他託我來問你的意見，並且說這是他給出的酬金，小瑜自己想要孝敬你這老師的那部分他不會過問。”
“好。”張起靈想到謝瑜，眉眼都舒展了。
教導一個天才是件很快樂的事，你說什麼他都能很快領悟，一套動作演示一遍他就能做到，成就感滿滿。
尤其在謝家這個水深火熱的地方，跟這小孩兒的相處己經是他為數不多的消遣了。
謝瑜若是知道在張起靈眼裡他是個天才肯定會不好意思，畢竟他全仗著修為帶去的種種優勢撐著，論習武天賦還真比不上瞎啞花他們三人。
這一點從他己經不止一次腹誹他們是體修苗子就能看出來。
張起靈的事暫時告一段落，謝雨臣請他將黑瞎子叫進來。
門被推開時帶起一陣風，黑瞎子剛坐下就衝謝雨晨諂媚一笑：“花兒爺單獨見完啞巴，這是要給瞎子開小灶了？剛剛啞巴出去時那表情可輕鬆的很，想來是得到了滿意的回覆，老闆你可不能薄待了瞎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