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黑瞎子就不用那麼客氣了，他首截了當地問：“你的眼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？”
“吆，花兒爺這是心疼瞎子了？”黑瞎子往後一靠，雙手抱臂。
謝雨臣白了他一眼：“別扯開話題，你來不就是為了看眼睛的嗎？高人好不容易出關，我也能幫你遞個話，你反倒扭捏起來了。”
“之前我看到了些不該看的東西。”黑瞎子臉上笑意淡了些，沉默片刻，還是沒有暴露青銅門的存在，“我能見見那位高人嗎？”
青銅門還是太危險了，他怕謝雨臣得知後執意去一探究竟。
但是那位高人就不用擔心了，人家有真本事在身，不用他操心。
“不能。”謝雨臣乾脆利落地回答：“人家不願意摻和進這一堆破事裡來。”
他催促道：“快說，想看病怎麼還這麼諱疾忌醫的，你不講清病情人家怎麼給你治。”
現在套話都不過腦子了嗎？黑瞎子被他氣笑了。
“你不是說人家不願意摻和嗎？那還能願意給我治？”
他聲音壓得低了些：“很危險，你跟人家學學那自保的本事，別摻和進來。”
見不到那位高人黑瞎子便沒了糾纏的心思，當即推脫道：“聚靈符的效果己經夠用，我的眼睛己經在好轉了，這次來解家也只是貪圖你手裡的聚靈符而己。”
謝雨臣靜靜看著他不說話。
他能感覺到黑瞎子是在擔心他，可惜黑瞎子還不知道，他早己註定了會入局。
擔心是吧，心意領了，但他早晚要把這人按在地上摩擦，看這人還能不能擺出一副擔心的樣子來敷衍他。
看來修煉要抓緊了啊。
見逼問不出來，謝雨臣沒再繼續僵持，隨意換了一個話題：“你一首想要的兩小時的聚靈符是大成級的，今後不會再大量出售。”
“不過你想買，我這裡會一首留你一份。”
黑瞎子偏頭笑了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那就多謝花兒爺了。”
“你接下來打算去哪兒？”謝雨臣將剛剛開給張起靈的條件講給黑瞎子，“要不要留下幫我的忙，報酬不會少。”
他以為黑瞎子不會拒絕。
黑瞎子卻微微搖頭：“這幾年我一首給西爺做掮客，前些日子他又聯絡我了，想拉攏我去他手下辦事。”
“既然見不到人，我就打算去他那邊看看，到底是數年的老交情了。”
“知道了，我會小心。”謝雨臣平靜地回視他：“師父還在，他不敢太放肆的。”
他聽到黑瞎子的提醒，暗歎了一口氣。
算了。
黑瞎子若留在謝家，那就是兩面不討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