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瑜睨了他一眼：“勉強過關。”說完又背起自己的書。
王澈也沒敢打擾，默默著消化自己的情緒。
與往日不同，謝瑜今天離校的時間比往日早了一個小時——謝雨臣幫他約的崑曲老師今天會來。
王澈還以為是自己的鍋，沒敢多問，默默注視著他離開了。
謝瑜還沒進書房，修士強大的五感就帶他聽到一句清唱的調子，首接給他鎮住了。
“叔叔，來～”
“要問伊家～”
怎麼會有這麼酥的聲音？還一點兒都不顯得低俗？
他緊走兩步跨進書房，就見到謝雨臣和一位女士聊得正在興頭上，他沒有打擾，放輕了步子慢慢過去。
不過那位前輩倒是注意到了他，見他來到謝雨臣身後眼睛都亮了亮。
“這幾步路走得利落啊，是有功夫在身上吧。”
她話裡明顯帶著笑意：“小花，這位就是你要給我介紹的學生嗎？”
“是他。”謝雨臣看她表情就知道今天算是穩了：“小瑜，這位是李予安李前輩。”
謝瑜見禮：“李前輩好。”
“好，聲音也清亮。”李予安越看越滿意：“你真願意把他交給我？不帶去給你師父看看？”
聽人提到師父，謝雨臣心裡有些複雜，卻沒有顯露出來：“師父他年紀大了早己不收徒了，而且小瑜喜歡的是崑曲。”
李予安輕輕拉過謝瑜：“好孩子，是叫謝瑜對吧，可有什麼喜歡的角色或者曲目？”
“剛剛在外面聽到了您唱的兩句詞，我就喜歡的很，不知那是？”謝瑜好奇追問。
“你這孩子。”
聽到他的回答李予安更高興了：“那是潘金蓮戲叔。”
李予安轉頭看向謝雨臣：“這孩子生得俊，身段兒也好，嗓音也透亮，是個旦角的好苗子，就是估計日後個子不會低，能搭戲的人不多。”
“無妨，”謝雨臣知道這是看上了，只是提前說清難處罷了，“他學戲也只是興趣愛好，不用作為職業登臺謀飯吃。”
李予安笑意盈盈地對謝瑜說：“小瑜，我能這麼叫你嗎？你可願意隨我學崑曲？”
“當然願意。”
謝瑜當即倒了一杯茶奉上。
“好了好了，哪兒來的這老一派的作風，我回去怕不是會被國戲的同事笑死。”
但她聲音裡明顯帶上了幾分親近之意。
她接過謝瑜奉上的茶喝了一口，算是全了這場拜師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