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令辭也有些驚訝:“怎麼做到的?”
謝瑜卻沉默了。
因為他真的把自己代入了人物與時代背景,在思考“自己”應該怎麼行、走、坐、臥,而非戲中人該如何做。
他的同理心一首很強,不然不會在素未謀面的時候對謝雨臣抱有那麼深的感情。
謝瑜輕輕嘆了口氣,雖然很不願意承認,但所謂氣勢的變化其實是唯心側的能力吧,他否認了自己擁有這份氣勢,所以就真的沒有了。
但這值得嗎?
為了在他人眼裡更親切好相處一點兒,就放棄自己好不容易修行上來的生命層次?
這可不是原著謝雨臣穿件粉色襯衫那麼簡單的事。
尤其是他的家人並不怕他,他的師長也不怕他,那受益的更是隻剩外人了,例如王澈,可他們也配?
要知道家主哥哥因為有了他帶去的底氣,更早地蕩平了謝家,花費時間更短,手段激烈程度也更甚一籌,可他卻沒有像原著那樣去穿粉色。
因為哪怕他氣勢再盛,對他有所求的人還是會帶著大量財富找上門來購買聚靈符,他能露個笑臉,都是給人面子了。
他有足夠的資本支配自己的衣櫃,而無需在意他人眼光。
謝瑜同理,哪怕他計劃隱藏自身,也不過是想讓自己少點兒麻煩罷了,而不是真的怕了麻煩。
如果氣勢給他帶來的僅僅只有外人的敬畏,而削去氣勢卻要削去他的真正的本事,那就讓外人受著去吧。
至於崑曲,謝瑜最終還是沒有放棄。
畢竟他能沉迷到唯心側的手段都冒頭了就證明他有多麼喜歡,左右他入戲快出戲也快,影響不大,只是今後需要注意一下不要全身心投入其中了就好。
“沒什麼,我入戲了而己。”謝瑜看著他娘不好意思地回答。
大半夜出來鬧了一場,連累他娘還得陪著他。
不過謝瑜很快就將今晚的事拋諸腦後了,他再次進入了新一輪的學習節奏中,恍惚間甚至感受不到時間的流動。
“小瑜,我在這裡!”王澈走出中考考場,就見謝家的車停在學校外面,謝瑜坐在車上,明顯是提前交了卷。
謝瑜正翻著一本從黑瞎子那裡得來的齊家風水典籍——他幾天前己經背完了那一套醫書,考慮到接下來馬上就要築基,緊接著就會畫些測命一類的符籙了,所以先挑了風水術數學起。
聽到王澈的呼喊,他降下車窗回應道:“阿澈,快來,我送你回家!”
一年來,在謝瑜與王澈兩邊同時努力的情況下,兩人之間的感情迅速升溫。
如今己經親近到,身為母親的王阿姨,甚至放心讓謝家接送正在中考的孩子的程度了。
謝瑜對此很疑惑,要知道他家主哥哥都特意騰出時間來守在校門了,這還是他一入學就對中考有十分把握的情況下。
心真的能這麼大嗎?王阿姨的人設可是溫柔慈母啊。
不過這也就一個小升初而己,甚至還在九年義務教育的範圍內,考不上也有學上,甚至王澈也是跳級來的,明面上他年紀還小,考不好就留級一年唄,對普通人家來說又不是什麼大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