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瑜倒是沒什麼感覺，相比處理神識反饋來的方圓百米內的一切動向，這點兒東西甚至都算不上動腦子，畢竟人的語速很慢，以他的思維速度來得及處理。
他可不是剛剛築基那會兒，神識放出時間太長就會頭疼的自己了，想當初在七星魯王宮背了幾天書就感覺頭腦發漲，可現在經歷了空間參悟，頭腦都被鍛煉出來了。
他配合地背完這一段兒，指揮著王澈把書放回去：“左邊是我背完的，右邊是還沒背的，你別放錯了。”
王澈也努力學習了好幾個小時，他拖著疲憊的腳步把書放回去，視線掃過那一排排的書，心上彷彿壓了一座山。
全是各個領域的專業書啊，連本雜誌漫畫都沒有。
這種書不就是擺來好看的嗎？為什麼真的會有人去背下來？
他不想一個人去睡，彷彿輸了一樣：“你身體虛弱，還是別費太多神了。”
“沒事，我就是消遣一下，你看電視也費神嗎？”
王澈絕望了，他在跟什麼怪物一起上學啊？
腦子比不上還不努力怎麼行。
他最終還是咬牙坐了下來：“那我陪你，哪有夥計比主家休息得還早的。”
謝瑜有些無奈，這又在犟什麼，他背書快王澈又不是第一天知道，明天還要五點起來呢。
他確實愛看王澈那跌跌撞撞追趕的樣子，但是欣賞兩眼就足夠了，一連看好幾個小時會膩的。
他背書可是在認認真真背書，不是在偷偷打量王澈，今日份樂子早己收到，沒有再拖人下水的意思。
“走吧，去洗漱休息。”謝瑜乾脆把書收了起來，拿出一小塊隕玉打算等會兒裝睡參悟。
但凡王澈是個成年人，謝瑜都懶得管他，愛陪著就陪著唄。
可他現在還小，謝瑜又不是多麼喪心病狂的人，連覺都不給人睡夠的。
不得不說，在汪家那種優勝劣汰的地方長大的孩子，天生就對善意十分敏感。
在汪家，善良是一種奢飾品，就像汪小媛明知黎簇是在利用他，卻仍飛蛾撲火般追逐著，甚至不惜付出生命。
或許謝瑜自認為態度十分惡劣，但他那種下意識的照顧卻十足動人。
年幼稚嫩的外貌，卻有著年長者的溫柔關懷，強大的實力帶去的從容底氣，大量知識堆積起來的穩定核心……
大概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，在王澈視角中，他到底有多麼閃閃發光。
王澈抿抿唇，跟在他身後進入臥室。
謝瑜把一個鬧鐘放在他的床頭：“明天要五點起床陪我去上課了，晚安。”
燈熄滅後，王澈把自己整個人蜷縮排被子裡。
一早被鬧鐘吵醒，王澈精神奕奕地翻身下床，打算給小瑜打套拳露兩手，卻被他招呼著去洗漱然後坐上了車。
“去哪兒？”
“去國戲，我的崑曲老師在那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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