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說了會兒體己話，才開始今天的課程。
“那荼靡外，菸絲～最軟。”
王澈一邊揹著荀子的《勸學》，一邊控制不住眼神往小瑜身上飄。
他其實聽不懂詞，但是小瑜那眼神，那聲調，那身段兒，美好得不可思議。
哪怕沒有伴奏，沒有換上戲服，只一頭烏髮被風微微吹起，便能把人帶到那個氛圍裡。
兩個小時一晃而過，李予安送謝瑜離開時還在感嘆：“怎麼感覺你有了不少長進呢？”
‘因為築基了。’
“我在家也時常琢磨您教的這些東西，怎麼會沒有長進。”謝瑜攔下她越送越遠的腳步：“您先去吃些早飯吧，我自己出去就好。”
上了車，接過司機遞來的早餐，與王澈分了分，就帶他去了他心心念唸的醫館。
一路上，總有人跟謝瑜打招呼：“吆，謝小大夫好久不見啊。”
王澈見沒人在意小瑜的病情十分打抱不平，明明是被他們傳染了墓裡的髒東西才臥床不起的。
他正要說些什麼，卻被一早注意他的謝瑜攔下了。
謝瑜怎麼可能任由事情露餡，雖然這些都是王澈自己腦補的。
“王澈，這裡是謝家的地盤，進了這裡，我就真把你當我的夥計了，記住，沒我的吩咐，不要做多餘的事。”
見他點頭，還拿出了在汪家訓練出的素質面對周圍的夥計，謝瑜才放下心，時不時回應這些人的問好。
謝瑜換好無菌服，跟隨著帶教老師進了手術室。
他將同樣穿著無菌服的王澈安置在角落的凳子上：“你在這裡別動別出聲，我去做手術。”
王澈乖乖坐著，他是見過小瑜勤勤懇懇背醫書的，也知道小瑜的理想就是做一位醫生，現在見小瑜這麼小就能得到老師的認可能進來打下手，也十分與榮有焉。
首到他眼睜睜看著小瑜拿起手術刀，作為主刀醫生把控整場手術的節奏與安全。
他還記得小瑜的叮囑，不動不出聲，死命壓下己經來到嗓子眼兒的粗口，雙手緊緊交纏，控制著自己的理智。
他驟然想起昨天小瑜說過的話：出格……年紀小……不滿……
不會是指這個吧？
小瑜才九歲啊！
不對，這麼熟練肯定己經不是第一次了，而且小瑜去年就臥床不起，所以是八歲就主刀了？
你們九門這麼豁得出去嗎？把命交到一個小孩子手裡？
首到手術結束，他看著一切順利的整個過程，以及應付醒來病人感謝的小瑜的帶教老師，心裡震撼難言。
你感謝錯人了啊，這位老哥。
他內心沉重地反駁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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