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謝雨臣收起手機，剛剛他與張起靈聯絡上，問他進展如何。
張起靈仍然脫不開身，子母引靈符涉及傳道與其母親，在簡訊裡說太不正式，希望他能儘快擺脫宿命來北京吧。
只要闖出些名頭來，全了宿命安排他在陳皮手下的這一遭，他想離開陳皮也攔不住。
最近半年他帶隊下墓的次數明顯比命運中多，顯然有記憶有目標，遠比原本渾渾噩噩、隨波逐流的失憶狀態要強。
這些日子他名聲漸起，看來要不了多久了。
這種隨意透露出一些訊息，別人就會上趕著挨宰的生意上哪兒找去，回憶起沒有小瑜的時候，他過得都是什麼苦日子。
陳皮抽著煙，也在想這個問題。
自張起靈來了之後，他過得都是什麼苦日子？
這人跟個機器一樣，完全不會累的嗎？
他跟墓穴打了一輩子交道，就沒這麼頻繁下去過。
雖然他下墓跟回家一樣，但也不意味著那墓裡真的是他家啊！
陳皮又過了一段數錢都嫌累的日子，張起靈才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，告辭離開。
他說想去追尋記憶。
本來陳皮就沒有痛快放人走過的前科，怎麼也要挑個高難度的墓穴讓想走的人帶著探探，作為離開的代價。
但他剛想說這話，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他真的被卷麻了。
於是隨意擺擺手放他走了，瞧著倒是有幾分好欺負。
周圍夥計竊竊私語，懷疑他年紀大了都開始心慈手軟了。
面對底下人的躁動，陳皮眼睛裡狠戾乍現，摘下腰間纏著的九爪鉤就要動手。
黑瞎子沒理會這些，陳皮能應付得了，用不著他幫忙。
他去送了送張起靈：“去北京？”
張起靈微微點頭。
“去北京好啊，那是個好地方，我也想去。”
己經過去好幾年了，謝瑜留給黑瞎子的聚靈符早就被他消耗乾淨了，這些年他倒是攢錢買了幾張，但出生入死哪有吃小灶舒服。
而且謝雨臣那裡還有煉體符在賣，謝家沒有聲張，明顯是隻給個別人透了透口風。
黑瞎子敏銳地察覺到煉體符帶來的好處，他幾年前用過那張煉體符後，身體一首傳來渴求靈氣的訊號。
但他賺錢速度雖快，但在聚靈符面前仍然顯得捉襟見肘了些。
好在最近啞巴來了，收穫多了不說，世道太平這些古物的售價也水漲船高，加上聚靈符一首沒漲價，他手頭才寬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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