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一個嘗試的機會，能否成功猶未可知。”
能否入門？白瑪靈魂是否仍在？成功率能否達標，從而使符籙對靈魂的滋養大過時間對靈魂的沖刷……
這些前提條件謝雨臣都跟張起靈講了，但怎麼感覺這人半點兒沒聽進去呢。
張起靈肯九死一生下泗州古城，肯臨危擔任族長，就是為了追尋自己的身世，現在有機會見到活生生的阿媽，聽她說說話，再渺茫的希望、再龐大的代價他也不會放手。
“代價？”
“我要你一個人情，是你作為張家族長的人情，今後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。
放心，這件事對張家任何人都沒有危險。”
謝雨臣跟張起靈提起子母引靈符，只是因為他察覺到了謝瑜的意向，本來也沒想要求什麼。
不過他在靈樞探運符裡看到的某種未來不太妙，趁現在還沒有事發，先防一手再說。
“好。”張起靈卸下最後一絲防備。
“小瑜在演武場上，你去找他吧。”
演武場上，謝瑜正在看王澈打拳。
從瑞典回來後，王澈便沉迷練武，十分自覺都不用人催。
雖然不如張起靈一招一式間渾然天成的韻味，但少年人稚嫩的身軀與不符合年齡的熟練武藝搭配起來有種反差感，倒也煞是好看。
這時張起靈走了進來。
他跟汪家打過不少交道，一看這招式便知道這是個汪家人，於是抬眸向謝瑜看去。
謝瑜對他安撫一笑，眼底皆是瞭然。
張起靈早在路上就給謝雨臣去過簡訊，講明瞭自己的抵達時間，算是下拜帖，謝雨臣收到後便跟謝瑜說起引張起靈入道一事。
“跟我來吧。”謝瑜帶著張起靈來到他曾經作為謝瑜老師時的住所。
謝瑜自己的小院裡有王澈進進出出，不是個方便入道的清淨地方。
他手一揮，子母引靈符便顯現出來，一齣現就釋放出築基後期的道韻來。
張起靈有著築基期的體質，倒是不用顧忌太多。
只要他沒有偏科到一竅不通的程度，在這種程度的道韻前，總能有所領悟。
這是謝瑜三天前的想法。
他陪著張起靈待了三天，從第一天的輕鬆，到第兩天的懷疑，到現在只有木然。
怎麼會有這麼不開竅的人呢？
再次感嘆一遍，盜筆真就全員體修啊？！
怪不得聚靈符文傳遍大江南北，全國愣是沒有一個符修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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