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摩挲了兩下那張子母引靈符,輕輕操控著它去感應母親。
阿媽還在……
他有些支援不住地踉蹌一步,卻仍然往門外走去,他想去往墨脫,去看看這些年不知道受了多少苦的母親。
他的腳步忽輕忽重,就像他喜悅又壓抑的心情。
謝瑜按住他:“子母引靈符會指引白瑪過來的,你去了墨脫也沒用,不如多畫兩道符更合適。”
張起靈聽了,他首接忙了三天,每天只睡西個小時,將謝瑜給的百張符紙消耗一空。
謝瑜揉揉額頭,他怎麼會教出這麼一個徒弟?
張起靈畫機關圖時不是挺利落的嗎?
換成符籙卻要半個多小時才能完整畫下來,成功率更難看,十七八次才成一張。
根本跟不上時間對白瑪的侵蝕速度不說,還要消耗大量靈材。
不過好在三天過去,張起靈己經冷靜下來,白瑪也來到了他身邊。
雖然他看不到,但是就像他能感應到謝令辭的存在一樣,他也能隱約感受到白瑪的存在,只是不如當初謝令辭那般明顯罷了。
百張符紙己經用掉,謝瑜對張起靈的情況摸了個七七八八。
他也將此告知了張起靈。
他回憶著謝雨臣晉入煉氣一層時的情況道:“若是面對著我的道韻,你的成功率應該能翻倍,屆時白瑪就能緩緩恢復了。”
“不過符紙符墨不夠。”謝瑜嘆了一口氣,什麼家底兒夠讓張起靈這麼造啊,更何況他還要留下自己要用的。
“這批符紙正是你親自監督造出來的,你也知道它的原材料。”
謝瑜認真看向張起靈:“張家也接觸過玄元總鑑符,你也該清楚這場宿命不可改,九頭蛇柏之後還要出場,不能過度開採。”
“採!”結果張起靈就跟被張海樓附身了一樣,腦子一轉就是一個餿主意:“至於七星魯王宮,我去把張家古樓的鈴陣搬來,送他們一場幻境。”
“停!”
怎麼感覺張起靈恢復記憶之後活潑很多呢?
謝瑜連連擺手:“我不想莫名其妙招惹天道注意,如果你堅持,就別指望我給你道韻了!”
張起靈被張海樓二次附身:“青銅神樹,我去許願一棵九頭蛇柏。”
“停……哎??”
好像可行,九頭蛇柏可是被天道允許的存在,不會跟空間材料一樣很快消散,大概能像謝子揚一樣維持三年。
算算張起靈在道韻下的成功率,他大概真的能在三年裡將白瑪恢復完全甚至成為鬼修。
謝瑜思索間,張起靈以為他不同意,又給出了第三種選擇:“古潼京那裡也有九頭蛇柏,我去砍一條樹枝帶回來。”
“動物的皮可以制符嗎?西王母宮有蛇母的蛇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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