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東線灘塗再度響起連綿不絕的槍炮轟鳴,白薇抬手指向交戰的方向。
“德川殿,我覺得比起寶藏,守住虎頭山對我們來說更為重要。”
德川卻擺了擺手,眼底滿是對金銀財寶的執念,半點聽不進勸告。
“不不不,奈良殿,比起地盤,當然是寶藏重要,你不必再勸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從懷裡摸出那張皺巴巴的藏寶圖,反覆摩挲。
他知道這肯定是假的。可圖紙並非憑空捏造,肯定是依照真正藏寶地形圖臨摹後篡改出來的。
他揣測換做自己會如何偽造線索,最好的辦法便是將所有方位全部顛倒。
順著這個思路一推,瞬間敲定了真正寶藏藏匿的大致區域。
德川一把攥緊牽引警犬的繩索:“所有人跟我走!”
可方才飽食人血的警犬非但不順著他指引的山路前行,反倒拼命掙著繩子,執拗地朝著懸崖的方向拉扯。
德川一眼便認出那處正是崖邊,心頭火氣瞬間竄起。
“你怎麼回事!”
他怒火上頭,抬腳狠狠發力,首接將警犬踹得騰空摔撞在樹幹上。
獵犬蜷縮在樹下,發出細碎委屈的嗚咽聲。
可德川沒有半分憐憫,抬手拔出手槍,對準獵犬頭顱乾脆扣下扳機。
一聲槍響過後,獵犬徹底沒了動靜。
德川冷眼瞥了一眼屍體:“沒用的傢伙。”
站在一旁的白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德川當眾殘殺獵犬,明面上是遷怒畜生,實則是刻意做出兇狠模樣,變相威脅,任何和他想法相悖的都得死。
她心中早己判了此人死罪,可眼下時機未到,萬萬不能當眾和德川爆發正面衝突,只能強行壓下翻湧的怒意,維持著高階軍官的沉穩姿態。
“既然如此,德川殿,那你好自為之,我需要回去東線指揮戰鬥。” 白薇假意抽身。
德川哪裡肯輕易放她離開,反倒順勢開口邀約,用的正是以退為進的法子:“來都來了,奈良殿一同前去看看吧。”
白薇心知拒絕反倒會引來對方猜忌,只得順水推舟跟上隊伍。
一行人沿著雜草叢生的山徑往前走了約莫一刻鐘,一處藏在灌木叢後的石洞出現在眼前。
還真讓這小子誤打誤撞找到了一處山洞。
她低頭打量洞口西周瘋長的野草,草莖完整,沒有踩踏、撥開的痕跡,分明許久無人踏足。
難不成陳鋒的國軍、清溪村的民兵兩支隊伍,都沒能發現這個地方?
德川從揹包裡掏出軍用手電筒,按開開關,一束光束射入洞內。
。來而面撲口著順氣寒的溼冷,片一黑漆面裡,深極深縱山
”。路探面前走!你“:橫蠻氣語,兵小輕年名一側向指手抬意隨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