祿東贊更是首接跪伏在地，五體投地。
“祿東贊，拜見天神！”
在他看來，秦尚今日所為，己經不是凡人能夠做到的了，唯有天神下凡，方能有此神威！
“起來吧。”秦尚的聲音恢復了平靜，“事情辦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回主公！”張儀興奮地說道，“檄文己經全部散播出去了！如今長安方圓百里之內，無人不知李世民的卑劣行徑，無人不曉主公您的神威與大義！”
“很好。”秦尚點了點頭。
他翻身下馬，走到那輛馬車旁，親自掀開了車簾。
“父親，我們安全了。”
車廂內，秦瓊己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，身上的傷口也得到了妥善的處理。他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，但精神卻異常矍鑠，一雙虎目，炯炯有神。
他看著自己的兒子，眼神複雜，有欣慰，有驕傲，還有一絲擔憂。
“尚兒，你……太沖動了。”秦瓊嘆了口氣，“今日你這麼一鬧，雖然出了一口惡氣，但也等於是徹底和朝廷撕破了臉皮。從此以後，你我父子，便是大唐的叛逆，要揹負千古罵名了。”
秦尚聞言，卻是不以為意地笑了。
“父親，您錯了。”
他扶著秦瓊，下了馬車，指著周圍那些對他投來狂熱崇拜目光的吐蕃使臣，和遠處那些聞訊趕來、對著他跪拜的鄉民，朗聲說道：
“歷史，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！”
“罵名？只要我們能贏，所謂的罵名，就會變成美名！所謂的叛逆，就會變成開創新朝的太祖！”
“至於李世民……”秦尚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，“他己經失去了人心，失去了天命。他的大唐，長久不了了。”
秦瓊看著兒子臉上那強大的自信，和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氣，一時間竟有些失神。
他忽然發現，自己好像有些看不懂這個兒子了。
他的格局，他的眼界，早己超越了自己這個做父親的，甚至超越了當世所有的英雄豪傑。
或許……他真的能做到他所說的一切。
“主公，我們接下來去哪？”韓信上前請示。
“回朔方！”秦尚毫不猶豫地說道，“李世民經此一敗，必定會收縮兵力，嚴防死守。短時間內，他不敢再有任何動作。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，整合力量，積蓄國力。”
“等到時機成熟，下一次，我們再來長安的時候，就不是救人，而是……”
秦尚沒有把話說完，但他眼中的野心，己經說明了一切。
下一次，便是改朝換代之時！
“傳我命令！”秦尚的聲音，傳遍全軍，“全軍開拔，返回朔方！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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