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尚的話，如同一把尖刀，狠狠地扎進了李世民的心臟。
他身體一晃，臉色變得更加蒼白。
“原來……是這樣……”他慘笑一聲，眼中最後的一絲神采，也徹底黯淡了下去。
他明白了。
從一開始，他就錯了。
他想把秦尚這頭猛虎，當成家犬來豢養，結果，卻被猛虎撕碎。
“成王敗寇，朕無話可說。”李世民深吸一口氣，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，“朕，只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善待關中百姓，善待……麗質。”李世民的目光，轉向一旁的長孫無忌和房玄齡，“還有他們，輔機和玄齡，他們都是治世的能臣，罪不在他們，希望能給他們一條生路。”
“百姓，我自會善待。我的大秦，會開創一個遠比你貞觀之治，更加輝煌的盛世。”秦尚點了點頭，“至於長孫無忌和房玄齡，他們的才能，我確實很欣賞。只要他們願意，我大秦的朝堂，有他們的位置。”
聽到這話，長孫無忌和房玄齡渾身一震，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，看向秦尚。
他們沒想到，秦尚竟然會如此寬宏大度。
“至於麗質……”秦尚頓了頓，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倔強而聰慧的女孩的身影，“你放心，我會照顧好她。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得到秦尚的承諾，李世民彷彿放下了心中最後一塊大石。
他轉過身，一步一步，艱難地走上臺階，坐上了那張他坐了十幾年的龍椅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環視著這座空曠的大殿，眼中流露出一絲眷戀。
“這江山，是朕親手打下來的……真美啊……”
他喃喃地說了一句，然後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。
一縷黑色的血液，從他的嘴角，慢慢地流淌下來。
他，服毒自盡了。
用這種方式，結束了自己傳奇而又悲劇的一生。
長孫無忌和房玄齡見狀，悲呼一聲“陛下”，跪倒在地，痛哭失聲。
秦尚靜靜地看著這一幕，沒有說話。
【李世民，你終究是個梟雄。自己選擇了一個體面的結局，也好。】
【你的時代，結束了。接下來，就看我的吧。】
他沒有再看那兩個痛哭的臣子，也沒有再看龍椅上那具正在慢慢變冷的屍體。
他轉過身，走出了太極殿。
當他走出大殿，重新沐浴在陽光之下時，他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這片土地上，再也沒有大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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