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外面認定兄弟不和，想借朱由檢做事的人便會自己露面。
朱由校則能順著這些人，摸到他們背後的線。
甚至利用他們……
這個孩子甚至沒來找父親商量。
他深知有些戲一旦經過太多交談便容易在宮裡留下痕跡，並非出於不信任。
他要把事情做成兩個孩子之間的爭執，讓所有人都覺得與皇帝無關。
朱常洛伸手摸了摸朱由檢沒有受傷的那邊臉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朱由檢抬起頭。
他原以為父皇會責怪自己和哥哥合謀騙人。
“父皇不罰兒臣？”
“為何罰你？”
“師傅說，兄友弟恭，不可欺瞞父母。”
“你哥哥打你，不算兄友。你替他瞞著朕，也不算弟恭。”
朱由檢低下頭。
“那兒臣做錯了。”
“可你們想護住彼此，這件事沒錯。”
朱常洛把他拉起來。
“朕只囑咐你一句。今日這一巴掌，是你哥哥欠你的。以後你可以找機會打回來，也可以讓他賠禮，但不能因此真恨他。”
朱由檢小聲道：
“兒臣不恨哥哥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他對我很好。”
朱常洛一時沒有說話。
“父皇，哥哥還讓兒臣交給您一樣東西。”
朱由檢從袖口裡取出一張折得很小的紙。
“他說，把這個交給父皇。若父皇發怒，要立刻叫他過來，便把紙燒掉。”
朱常洛接過紙條，展開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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