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海掏出煙盒,給王剛和朱金偉各遞了一支,又遞給何雨柱,何雨柱擺手推辭,王剛卻硬是塞到他手裡,還劃了根火柴湊過來:“嚐嚐,提提精神。”
煙味嗆得何雨柱咳嗽了兩聲,吳海才開口問道:“柱子,上午你說想出師,到底是咋回事?”
“嗨,大師兄,我不是真想出師。”
何雨柱吸了口煙,緩緩吐出菸圈,“就是想去當兵,尋思著先跟師傅打個招呼,省得他老人家不高興。我想好了,去當幾年兵,回來還跟師傅學手藝。”
這話一齣,三人都盯著他,眼神里滿是詫異。
朱金偉先開了口:“柱子,你沒開玩笑吧?當兵可不是鬧著玩的,苦得很!再說你才十五,人家部隊能要你?”
“就是啊,”
王剛也跟著勸,“你這手藝剛有點起色,在豐澤園好好幹,將來熬成大師傅,不比去部隊遭罪強?”
吳海沒多勸,只是看著他:“想好了?”
何雨柱點點頭:“想好了。我就是覺得,現在國家需要人,能去出份力,心裡踏實。”
幾人七嘴八舌勸了半天,見他主意已定,也只能嘆了口氣。
王剛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真要去,就好好幹,別給咱師傅丟人。”
何雨柱心裡暖烘烘的,笑著應下。
歇了沒多大一會兒,臨近晚飯點,後廚又忙碌起來。
何雨柱站在灶臺前,掄著大鐵鍋翻炒,火光映著他的臉,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,滴在滾燙的灶臺上,“滋”地一聲就沒了。
吳澤生在一旁看著,見他手法越來越穩,眼神也越發專注,嘴角微微揚了揚,暗暗點了點頭。
忙到快掌燈時,吳澤生看了看天色,對何雨柱說:“柱子,你先回去吧。”說著從案子底下拿出個鋁製飯盒,塞到他手裡。
何雨柱連忙擺手:“師父,前面還有兩桌客人呢,我留下幫忙吧。”
“不用,讓你師兄們盯著就行。”
吳澤生把飯盒往他懷裡推了推,“這個拿著,回去給你爹說,就說我找他有事,讓他明兒抽空來一趟。”
何雨柱看著飯盒,面露難色:“師父,這不合規矩吧?”園子裡的飯菜哪能隨便往外帶。
“啥規矩不規矩的,我說的就是規矩。再說了你都上二灶了,有這個資格了,別人挑不出毛病。”吳澤生瞪了他一眼,“拿著,趕緊走。”
“哎,好。”何雨柱不再推辭,把飯盒揣進懷裡,“那師父,我先走了,師兄們,我回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王剛揮揮手,“替我們問你妹妹好。”
何雨柱應著,到水龍頭下洗了把臉,擦了擦手上的油汙,拎著飯盒快步出了豐澤園。
晚風一吹,帶著點涼意,他裹了裹棉襖,心裡卻熱乎乎的——飯盒裡沉甸甸的,不用看也知道,師傅準是給裝了不少好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