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6 章 被甩與酒館買醉於麗回到何家時,臉色不太好看。何雨柱只當她吃壞了肚子,沒多琢磨,收拾完碗筷問道:“麗麗,要不咱們出去走走?”
於麗臉色難看地說:“柱子哥,我有點不舒服,你送我回去吧。”
何雨柱見她堅持,便推著腳踏車往院外走。
院裡的大媽們瞧見他,紛紛躲開,這讓於麗心裡更沉了——難道真像剛才那位“姐姐”還有哪位“大媽”說的,他有暴力傾向?不然別人怎麼看到他就躲開了。
一路上,於麗坐在後座,一句話沒說。到了煤場衚衕,她依舊心不在焉。
何雨柱在她面前揮了揮手:“嘿嘿,咋了?走神了?”
於麗盯著他看了許久,突然說:“柱子哥,我覺得我們不合適,以後你別來找我了。”說完轉身就往自家院裡走。
何雨柱愣住了:“這什麼情況?你說清楚啊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”
他快步攔住於麗,於麗氣呼呼地說:“何雨柱,本來我不想說的!你在院裡是不是不敬老人。還亂打人?還有,你是不是被肉聯廠停職了?”
何雨柱笑了:“這些你聽誰說的?”
“你別管我聽誰說的,就說是不是!”於麗瞪著他。
何雨柱釋然了:“也就是說,你聽了別人幾句話,就直接給我判了死刑,連解釋都不想聽?”
“我剛才都看見了,大媽們見了你都繞著走,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?”於麗更氣了。
何雨柱一攤手:“行吧,我沒什麼好說的。那再見。”
他轉身就走,心裡確實覺得可惜。記憶裡,於麗是個能幹的女人,沉默少語,改革開放後還跟閆解成開了飯店。
這樣的女人,本是個不錯的選擇,可惜,她終究沒給彼此一個解釋的機會。
於麗的離開雖說只是個小插曲,何雨柱心裡卻像堵了塊石頭——他竟是被人這麼輕飄飄地“甩”了,實在咽不下這口氣。院裡的禽獸是一方面,但是於麗......
這天,他和何雨水草草吃了點東西,問道:“雨水,你一個人在家沒問題吧?”
何雨水拍著胸脯:“放心吧,我早不是小孩子了,自己能行。倒是哥哥你,要去哪兒?”
何雨柱沒細說,轉身出了門。何雨水無奈地聳了聳肩,也沒再多問。
他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,心裡堵得發慌。
明知道於麗聽了幾句閒言碎語就當真,算不上良配,可那股子憋屈勁兒就是散不去。
走著走著,不知不覺到了前門大街。他也說不清怎麼會走到這兒,就這麼晃盪著,忽然瞥見街邊一個小酒館,燈火通明,滿是市井煙火氣。
他本想徑直走過,身後卻傳來一聲喊:“柱子啊!”
何雨柱回頭,瞧見是熟人:“石頭哥?你怎麼在這兒?”
石頭走上前,上下打量他:“我還想問你呢,咋一個人在這兒晃悠?”
何雨柱不知該怎麼說,石頭卻看出他心情不對,估摸著是為停職的事鬧心,連忙招呼:“來都來了,喝一杯!今兒我們忙到這時候,正打算在這兒小酌幾杯。”
何雨柱往酒館門口瞥了眼,停著不少三輪車。板車,一看就知道是板爺們歇腳聊天的地方。他沒多想,跟著石頭走了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