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南鑼鼓巷的院子,於麗的出現頓時引起一陣小騷動。
街坊們紛紛打招呼,打聽她的情況,何雨柱坦然說道:“這是我師孃介紹的物件,於麗,今天來家裡看看。”
到了中院,何雨柱指著自家屋子說:“這就是我家,東院正房加耳房都是,耳房現在我妹妹住著,她今天上學去了。來,進去坐。”
一進屋子,於麗就被眼前的乾淨整潔驚到了——完全超出她的預想。
很多男人住的地方難免雜亂,可這裡的整潔不像臨時收拾的,倒像是常年保持的樣子,這讓她對何雨柱又多了幾分好感。
兩人一起處理食材,正所謂男女搭配,幹活不累。
沒多久,飯菜的香味就飄滿了整個院子。
院裡的老孃們暗地裡都有些羨慕,尤其是中院的易家和賈家。
秦淮茹在屋裡更是又氣又妒,他以為何雨柱被停職之後,在院裡會抬不起頭,只能低頭做人,沒成想他如今竟帶物件回來了。人家這日子是越過越好,不像她們家。
飯菜很快做好,何雨柱和於麗相對而坐。
何雨柱的手藝確實沒話說,食材也新鮮,於麗吃得格外開心:紅燒肉軟香Q彈,肥而不膩;魚肉鮮嫩爽口。
直到這時,她才真正信了何雨柱說自己是三級廚師的話——這手藝,比她媽強太多了。
更讓她驚訝的是,何家吃的都是細糧,剛才她還想著蒸饅頭時要不要摻點棒子麵,被何雨柱一口拒絕了。
吃完飯,於麗想收拾桌子,被何雨柱攔住了:“麗麗,你第一次來我家,哪能讓你動手?我來就行。”
於麗有點想上廁所,便沒再堅持:“柱子哥,你們院廁所在哪兒?”
“廁所在院外,出去右手邊。要不要我送你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於麗連忙擺手。
何雨柱沒多想,轉身去洗碗了。
於麗一個人走出院子,秦淮茹和吳翠蓮幾乎同時出來,秦淮茹往前迎了幾步,吳翠蓮則停在了原地。
於麗從廁所出來時,果然碰到了刻意等候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故作驚訝:“咦?你是哪家的?我怎麼沒見過?”
於麗禮貌回道:“我是中院何雨柱的物件,叫於麗。”
秦淮茹上下打量她一番,搖了搖頭:“於同志,有些話我本不想說,可看你這麼年輕漂亮,實在怕你被騙了。”
於麗頓時起了疑:“這位姐姐,怎麼了?你能跟我說說嗎?”
秦淮茹左右看了看,壓低聲音:“我也是好心提醒你,這何雨柱可不是什麼好人。在院裡不敬老人,動不動就打人,脾氣壞得很,一點同情心都沒有,你跟他處物件可要長點心。”
她把能想到的壞話全說了一遍,末了又補了一句,“你可能還不知道,他說自己是肉聯廠運輸科副科長,其實早就被停職了,現在沒工作。這年月沒工作意味著什麼,你可得想清楚,可別被他蒙了。”
說完,秦淮茹轉身就走,留下於麗愣在原地。
她心裡打起了鼓:難道柱子哥真的騙了自己?那些話是真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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