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是何雨柱娶妻陳雪茹》第 291 章 酒桌話當年,往事觸心傷(1)

作者:水母人生·3個月前

第 291 章 酒桌話當年,往事觸心傷旁邊的高建軍見狀,立馬往前湊了半步,臉上堆著幾分熱絡,又帶著點不好意思的拘謹,一把接過話茬:“呦,處長,咱倆還做過同行啊。”

話音一落,屋裡的動靜頓時靜了半拍,大傢伙齊刷刷地轉過頭,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高建軍身上。

他被這一屋子視線看得有些侷促,抬手撓了撓後腦勺,那片頭髮被他撓得亂糟糟的,臉上也泛起一層紅,帶著點自嘲的笑:“哎,當初剿匪的時候......我也犯了個大錯,直接把我排長的位置給擼了,一擼到底,在炊事班幹了好久。”

人群裡立刻起了哄,有人拍著桌子喊:“嗨,建軍,別藏著掖著啊,講講!”

“對,說說排長是怎麼被擼的!”

高建軍也沒推辭,把腰桿一挺,臉上的笑意淡了些,眼神卻沉了下去,像是把人一下子拽回了當年那片大山裡。

他清了清嗓子,開口道:“當初我們去剿匪,在大山裡耗了好幾個月。那陣子山裡樹密草深,路也難走,天天跟那幫狗日的兜圈子。”

他頓了頓,端起面前的粗瓷碗,給大夥比劃了一下,又放下,繼續說道:“我們那有個衛生員,女同志,上海來的。長得白淨,說話也細聲細氣的,愛乾淨,平時連衣角沾點土都要拍半天。那陣子山裡條件差,水都金貴,她卻天天吵著鬧著要去洗澡,說身上癢得難受。”

高建軍說到這裡,自己先笑了笑,那笑裡卻滿是苦澀:“我當時一想嘛,也就洗個澡,又能出什麼大事?山裡就我們一個連,附近也沒別的動靜,就允了。誰知道......”

他話說到一半,聲音猛地頓住,眉頭緊緊皺起,肩膀也不自覺地繃緊。

那雙經歷過槍林彈雨的眼睛裡,此刻翻湧著說不出的悔意與憤怒。

他晃了晃頭,像是要把什麼可怕的畫面甩出去,隨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端起桌上的酒杯,一仰頭就盡數飲盡。

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,他卻像毫無知覺,只是搖著頭,聲音沙啞得厲害:“我悔呀,真的,當初我就不應該答應她。”

酒杯被他重重磕在桌上,發出清脆的響。他咬了咬牙,一字一句道:“害了她們,全害了。那土匪根本不是人,趁那衛生員和幾個女同志洗澡的時候,摸了上去。好幾個姑娘......被他們糟蹋了。”

屋裡的鬨笑聲在這一刻悄無聲息地消散了,連空氣都像是被凍住一般。

“後來她們......”高建軍的聲音哽了一下,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,“她們要自盡,拿刺刀往脖子上抹。我拼了命把她們攔下來,身上被劃了好幾道。”

他抬手抹了一把臉,像是擦掉臉上的塵土,也像是擦掉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,眼中翻湧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:“我他媽能放過那幫土匪?那幫狗日的,畜生不如。後來我們摸清了他們的窩點,連夜摸上去,端了土匪窩。老子當時端著機關槍,一梭子下去,把他們全給突突了。一個沒留。”

他說到這裡,胸腔還在劇烈起伏,拳頭攥得咯咯響,指節泛白:“可就算這樣,連長指導員還是把老子給擼了。說我......說我衝動,無組織無紀律。可說實在的,老子要是再來一回,照樣幹他們。這種事,擱誰身上能忍?”

屋裡一片死寂,連呼吸聲都放輕了。每個人臉上都沒了笑意,只剩下沉重。是啊,這事情攤到自己頭上,會不會做出同樣的選擇?沒人敢給出一個篤定的答案。

半晌,何雨柱端起酒杯,輕輕敲了敲桌子,聲音低沉而剋制:“行了行了,喝酒。不開心的事情就別甭提了,過去的,就讓它過去吧。”

他的聲音像是一塊石頭,輕輕投進這片壓抑的沉默裡,激起一圈細微的漣漪。

眾人如夢初醒般,紛紛端起酒杯,齊聲應道:“來,喝!”

酒杯碰撞在一起,發出清脆又響亮的聲響,像是在為那些逝去的歲月送行,也像是在為還活著的人鼓勁。

一個個大老爺們重新打開了話匣子,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起各自的經歷,有當年的糗事,有戰場上的趣事,也有對如今日子的感慨。

酒桌上的氣氛漸漸重新熱絡起來,可何雨柱只是做了一個聽客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,心裡卻沉甸甸的。

就像剛才高建軍講的這個故事,他都不敢想,如果自己碰到了會怎麼樣。是攔,還是放?是忍,還是拼?答案可能是無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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