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哥,是我,趙娟!”電話那頭傳來趙娟急切又帶著幾分無奈的聲音,“你這假休得也差不多了吧?明天趕緊過來上班!”
何雨柱靠在桌邊,笑著打趣:“娟子,有事?我這好不容易歇幾天,你倒好,急著催我回去。”
“我的處長哎,你可別打趣了!”趙娟的聲音更急了,“郭局天天往我們這兒打電話問你,李燁頂不住壓力,都快愁壞了!再說了,就這兩天上面要論功行賞,你的軍功章還等著你來拿呢!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,來了興致:“哦?還有這事?難不成有人往咱們保衛處按釘子了?”
“那可不!”趙娟壓低聲音,語氣裡滿是焦灼,“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,說咱們保衛處有小糧倉,大夥吃得紅光滿面。現在廠裡不少人盯著這批糧食,都想打主意,李燁快頂不住了!”
何雨柱臉上的笑意淡了些,沉吟片刻,應道:“行,我明天就過去上班,這總行了吧?”
“這就對了!”趙娟鬆了口氣,笑著應道,“那我就掛了啊,柱哥!”
結束通話電話,何雨柱拍了拍手,快步走出屋,朝著婁曉娥懷裡的何曉伸出手:“來,我的寶貝,爸爸抱。”
可懷裡的何曉像是聞出了什麼味兒,小腦袋一扭,往婁曉娥懷裡縮了縮,小嘴巴癟了癟,竟是不肯讓他抱了。
何雨柱看著懷裡扭捏不肯親近的兒子,無奈地笑了笑,伸手輕輕戳了戳何曉軟乎乎的臉蛋:“你這小東西,剛才還跟爸爸玩得好好的,怎麼這會兒就認生了?”
婁曉娥抱著孩子,眉眼彎彎地笑了,語氣輕柔:“行啦柱哥,孩子小,認人呢。你要是上班就安心去,我這邊挺好的。這兩天我收拾收拾,帶孩子回孃家一趟。”
何雨柱聞言,沉吟了片刻,目光認真地看向她:“回去也行,正好幫我探探你爸的口風,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打算的。”
一提及父親,婁曉娥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,眼神微微黯淡,輕輕點了點頭,沒再多說什麼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何雨柱就開著車,小心翼翼地把婁曉娥和孩子送回了婁家老宅,看著母女倆進了門,才調轉車頭,往軋鋼廠趕去。
剛到保衛處門口,沿途站崗的保衛人員紛紛停下腳步,恭敬地跟他打招呼:“何處長!”“處長您可回來了!”
李燁更是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,臉上滿是如釋重負的神情,壓低聲音急切道:“我的大處長,您可算來了!快,趕緊去辦公室,您爹找過來了,都等半天了!”
何雨柱腳步一頓,眉頭微挑:“知道了,我先把他打發走,一會兒再找你。”
說罷,他快步往辦公室走去,心裡暗自腹誹:這何大清,二十多天不見人影,連孫子出生都沒露過面,自己一上班他倒聞著味趕來了,準沒好事。
推開辦公室門,果然看見何大清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。
何雨柱沒搭理他,徑直走到辦公桌後。辦公室每天都有人打掃,窗明几淨,一塵不染。
他拿起暖水瓶,給自己泡了杯熱茶,慢悠悠地端著水杯坐下,對著杯口輕輕吹氣,全程一言不發。
沉默了片刻,何大清終於憋不住了,一拍桌子,沉聲道:“柱子!你就是這麼對老子的?”
何雨柱差點氣笑,冷哼一聲,抬眼看向他,語氣帶著幾分譏諷:“我該怎麼對你?把你供起來?還是見了你就磕頭請安?我敢磕,你敢受嗎?”
何大清被噎得臉色漲紅,半天說不出話,只能悻悻地岔開話題:“柱子,那個秦淮茹,一直不肯鬆口,她說要跟你談。”
“噗——”何雨柱剛抿進嘴裡的茶水瞬間噴了出來,他擦了擦嘴角,滿臉錯愕與不耐,“何大清,你沒搞錯吧?她要跟我談什麼?我跟她有什麼好談的?”
何大清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。
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模樣,只覺得心累,語氣冷了下來:“你有沒有想過,她為什麼非要找我談?有些事我一旦出面,性質就變了,你明白嗎?還有,我兒子都出生一個多月了,你這個當爺爺的,露過一次面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