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,何雨柱開車直奔蘇州衚衕,找到66號院。
鑰匙插進鎖孔一轉,“咔嗒”一聲,院門應聲而開。
他推門進去,心裡原本還想著是個破敗院落,可眼前景象卻讓他一愣——前院幾間倒座房雖不算嶄新,卻收拾得乾淨齊整,院牆完整,地面平整,半點沒有荒敗的樣子,反倒透著一股隱蔽的靜謐。
何雨柱打著手電筒,在院子裡慢慢走了一圈。
前院的倒座房確實有些荒疏,牆角長了些雜草,看著不起眼;可一進二院。三進院,頓時眼前一亮——院落規整,房屋完好,連門窗都沒什麼破損,只是積了些薄灰。唯有後院稍顯破敗,屋頂有幾處垮塌,看著有些荒涼。
“就這,也叫破敗?”何雨柱低聲自語,瞬間明白了李懷德的心思。對方是故意說得不堪,好讓他安心收下這份厚禮。
他不再猶豫,心念一動,從空間裡取出三分之一的糧食和三分之一的肉類。糧食堆在中院,像座小山;凍肉一塊塊碼得整齊,得益於空間的靜止保鮮,拿出來時還帶著寒氣,跟剛收進來時一模一樣。
辦妥之後,他鎖好院門,驅車回家。
一進門,他立刻撥通李懷德的電話。鈴聲剛響一聲,那邊就接了。
“李哥,東西送到了。”
“多少?”李懷德的聲音帶著急切。
“我沒細數,你過去看看就知道。我現在也過去。”
“好!柱子,咱們碰面再說!”
何雨柱掛了電話,拿起外套又要出門。陳雪茹在床上翻了個身,瞥了他一眼,見他神神秘秘。來去匆匆,也沒多問,只嘟囔一句“早點回來”,便轉過身繼續睡了。
何雨柱趕到蘇州衚衕66號時,遠處已有兩道車燈劃破夜色。他剛下車,李懷德就從卡車上跳下來,快步迎上:“柱子!”
何雨柱開啟院門,兩人走進中院。李懷德一眼看見堆成山的糧食和碼得整整齊齊的凍肉,眼睛瞬間亮了,臉上愁雲一掃而空,只剩下狂喜。
“我的天......這麼多!”他激動得聲音都發顫,連忙一揮手,“快!趕緊裝車!”
早已等候的運輸隊和後勤人員一擁而上,扛的扛。搬的搬,糧食和肉類一車車裝上卡車。
李懷德緊緊攥住何雨柱的手,用力晃了晃:“柱子,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!幫了我天大的忙!”
“李哥,客氣話就別說了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回去過稱,我還得給那邊回話。”
“走!一起回廠!”
李懷德坐上何雨柱的吉普車,兩人一路趕回軋鋼廠。
廠門口燈火通明,食堂和倉庫的人早已待命。糧食。肉類全部卸車。過秤。清點。入庫。一番核算下來,總數嚇了何雨柱一跳——光是這一批,就值兩萬多塊。
李懷德拿著核算單,飛快寫了一張領款條子,簽上自己的名字,又蓋上廠長的私章和廠裡的公章,鄭重地遞給何雨柱。
“柱子,明天你拿這張條子去財務室領錢,趕緊給人家送過去。”
“放心,李哥,我明白。”
李懷德把條子疊好,小心翼翼地塞進何雨柱手裡,又反覆叮囑:“這事辦妥,咱們廠裡這些工人兄弟,這個月就能吃上飽飯了。”
何雨柱攥緊那張薄薄的紙條,心裡清楚——這不僅是錢,更是他在廠裡站穩腳跟。一步步佈局的開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