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第二天又遲到了。昨晚折騰到下半夜,天快亮才閤眼,早上自然起不來。
他剛晃到廠門口,門崗的李虎就快步迎上來,壓低聲音:“處長,您爹又來了,在辦公室等您好一會兒了。”
何雨柱眉頭微蹙,點了下頭:“知道了,你忙去吧。”
走進保衛處辦公室,果然看見何大清在屋裡來回踱步,一臉焦急。一見他進來,何大清立刻迎上去:“柱子,你怎麼才來啊!”
何雨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往辦公桌後一坐:“昨晚跟李廠長辦事,下半夜才睡,來晚了怎麼了?有事直說。”
何大清連忙道:“昨兒秦淮茹找我了,她說想跟你談談。”
“行啊。”何雨柱語氣平淡,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,“喂,郭主任,把你們車間秦淮茹叫到保衛處來一下......對,例行詢問,有個案子需要了解情況......好。”
掛了電話,他慢悠悠給自己泡了杯花茶。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,他愛上了這口,大概是四九城的水偏硬,花茶能壓一壓味道。
沒一會兒,門外傳來敲門聲,小蘭探進頭來:“柱哥,秦淮茹來了,說是你找她。”
“讓她進來。”
秦淮茹一進門,就擺出一副憔悴不堪。淚眼婆娑的模樣,眼眶通紅,看著我見猶憐。
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樣子,心裡差點笑出聲——這套對以前的何雨柱或許管用,對現在的他,半點用沒有。
小蘭識趣地帶上門,辦公室裡只剩三人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抬眼看向她:“你找我?有事趕緊說,我忙著呢。”
秦淮茹見自己的眼淚攻勢沒起作用,卻也沒收斂,聲音柔弱得能掐出水:“柱子,秦姐我......”
“打住。”何雨柱直接打斷,語氣冷得像冰,“秦寡婦,有事說事,沒事就走。我爹姓何,我娘姓呂,我家可沒姓秦的親戚。要攀關係,車間有的是老光棍樂意,別來我這兒。”
秦淮茹被他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半天說不出話。
何大清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,心裡直打鼓——小當一天天大了,以後還得指望何雨柱幫襯,這要是鬧僵了,可怎麼得了?
秦淮茹咬著牙,硬著頭皮開口:“柱子,你能不能放過我?”
何雨柱直接嗤笑出聲,滿臉不屑:“放過你?秦淮茹,我多久沒跟你說過話了?我怎麼你了?這話可不能亂講,要負責任的。”
“你別裝糊塗!”秦淮茹瞬間激動起來,聲音都尖了幾分,“郭主任。張副主任天天針對我,不就是你在背後暗示的嗎?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“啪”的一聲,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來,眼神冷得嚇人:“秦淮茹,說話要講證據!這是保衛處,不是你撒潑的地方!誣告幹部,你是想進去吃牢飯?”
何大清一看要僵,趕緊上前打圓場,對著秦淮茹急聲道:“秦淮茹,咱別鬧虛的!我給你五百塊,小當歸我,廠裡的事我讓柱子給你打招呼,這事就了了,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秦淮茹想都不想就拒絕,眼神發狠,“何大清,我不好過,誰也別想好過!小當是我閨女,你別想搶走!”
何雨柱聽得不耐煩,擺了擺手:“秦淮茹,既然你這態度,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。請吧。”
秦淮茹愣住了,一臉不敢置信。她本以為拿捏著小當,何雨柱父子肯定會妥協,可何雨柱這副毫不在意的樣子,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