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都沒看她,語氣淡漠:“我跟你說清楚,何大清的事我本來就不想管,早就跟他斷絕關係了。幫他是情分,不幫是本分。你真以為我對付不了你?”
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資料夾,翻開淡淡道:“清潔組剛給各部門發了協查通報,缺人,要從各車間調人過去,工資按清潔組的標準發,一個月十二塊。我覺得,你挺合適。”
“十二塊?!”
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在秦淮茹頭上。她現在一個月十八塊工資,要養活婆婆和三個孩子,本就緊巴巴的,要是降到十二塊,一家人根本活不下去!
她臉色瞬間慘白,身子晃了晃,再也沒了剛才的硬氣。
秦淮茹咬碎了牙,恨恨瞪著何大清:“好,算你狠!500塊太少,我要2000!”
何大清往凳子上一癱,雙手一攤,滿臉無所謂:“我沒有!別說2000,我現在兜比臉還乾淨,1000都拿不出來,你別想了。”
“何大清!”秦淮茹急了,伸手就要去拽他,“小當可是你親生閨女!你真不管?”
何大清斜睨她一眼,語氣涼得很:“你也知道是閨女?不是兒子。一個丫頭片子,值這麼多?”
這話戳中了秦淮茹的痛處。這個年代重男輕女根深蒂固,城裡還好點,要是在農村,丫頭片子送人也就是一頓飯的事。她瞬間沒了底氣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沉默片刻,她咬牙丟擲底線:“1000塊!少一分不行!行就成交,不行咱們就魚死網破,我抱著小當去婦聯,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何大清的醜事!”
何大清看向何雨柱,見他輕輕點了下頭,立馬拍板:“行!但你得去街道辦寫斷親文書,我去辦領養手續,咱們還得寫字據,免得你日後反悔。”
“好!我答應!”秦淮茹豁出去了,咬牙應下。
何大清站起身:“走,現在就去辦。”
“等等。”何雨柱忽然開口,看向秦淮茹,“你先出去。”
秦淮茹一愣,猜到父子倆有話要說,狠狠瞪了何大清一眼,轉身摔門出去。
辦公室裡只剩兩人,何雨柱盯著何大清,語氣冷得像冰:“你去問清楚,槐花到底是誰的。”
何大清一怔,連忙擺手:“柱子,這肯定不是我的!”
“哼。”何雨柱一聲冷笑,目光銳利地盯著他。
何大清瞬間尷尬得無地自容,雙手使勁搓著臉,支支吾吾:“我......我就看過那孩子兩眼,真感覺不是我的......”
何雨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心裡一陣噁心。這秦淮茹真是夠亂的,三個孩子三個爹,簡直糟心透頂。
何大清不敢再多說,起身就要走。
何雨柱淡淡開口:“文書要不要我找人幫你寫?穩妥點。”
“不用。”何大清連忙擺手,“我自己知道怎麼弄,你別摻和,對你影響不好。等辦完了......”他頓了頓,沒提住處的事,只是悶聲道,“我自己安排。”
說完,便低著頭匆匆走了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