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走進休息室,給自己倒了杯熱茶,點燃一支菸,神色平靜。
沒人知道,剛才跟醫生說的那些不適症狀,全都是他刻意編造的假話。
後背隱隱作痛。偶爾頭暈倒是真的,只是遠沒有他跟醫生描述得那麼嚴重。他心裡清楚確實留了點後遺症,但根本沒到需要長期靜養。無法工作的地步。他就是鐵了心要回去——任務已經了結,他不想再留在這邊,滿心都是家裡的孩子,是雪茹,是他的囡囡。
何雨柱在休息室一坐就是兩個多小時,正打算出去找點吃的,周揚終於回來了。
“柱子,走,出去吃飯。”
周揚就往外走,何雨柱連忙攔住:“別去外頭,隨便吃點,你現在這身份,我實在不放心。”
周揚擺了擺手:“沒事,青城這邊安保沒問題,走吧。”
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,小李快步上前拉開車門。
青城這條街算是當地最繁華的地段,可在何雨柱眼裡,也就普普通通一條街,沒什麼稀罕景緻。
很快幾人找到一家國營飯館,一問才知道菜品不多,只剩麵條和幾樣簡單小菜,好在還有一盤硬菜——紅燒肉。
幾人低頭吸溜著麵條。
今天的周揚格外反常,吃得飛快,一碗熱面下肚,擦了擦嘴,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正吃得投入,筷子還夾著紅燒肉,隨口招呼:“小李,吃啊,別客氣,你們周廠長工資高,不差這一頓。”
周揚沒接話,神色認真起來:“柱子,我跟你說件正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何雨柱扒拉著麵條。
“我仔細琢磨過了,就你現在這情況,還是回去吧,安心休養。剛才跟餘鴻飛打過電話,商量了你的事。我的意見就是,你先回家,把身子徹底養好,之後再談工作。”
何雨柱動作一頓,沒吭聲,低頭慢慢喝著麵湯。
等一碗麵湯喝完,他才抬起頭,緩緩開口:“老周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我這身子,確實不適合再待在這兒了。一來這邊天氣惡劣,對養傷不利;二來我留在這兒也沒什麼用處。當廚子,該教的手藝我都教完了;做保衛,我現在的狀態根本扛不住高強度任務,我心裡有數。”
周揚長長嘆了口氣:“柱子,說實話,我是真捨不得你走。但我不能耽誤你,回去好好養病,家裡老婆孩子都等著你呢。”
幾人沉默著吃完了飯,一路返程,何雨柱和周揚都沒再多說話,氣氛沉悶得讓一旁的小李都有些不自在。
回到廠區,何雨柱便開始收拾個人物品。既然已經敲定要走,該了結的人情也得一一處理。他悄悄從空間裡取出一千塊錢,借了輛車,直奔附近村子裡田文濤家。
這條路他來過許多次,熟門熟路。還沒邁進小院,田文濤和他父親就迎了出來。
“喲,柱子,今兒怎麼有空過來?”
“嗨,濤哥,田叔,我過來有點事。”
田文濤笑著打趣:“你小子能有啥事?直說。”
何雨柱看了看他,又看向一旁的田叔,直白開口:“濤哥,上次我媳婦從你這兒拿了不少山貨。皮子和藥材,之前說好我以後打獵還你。現在我怕是兌現不了了,這一千塊錢,你務必收下。”
田文濤當場擺手,一臉不樂意:“不是,你小子這是幹啥?”
何雨柱苦笑一聲:“我身體不行,馬上就要調回去了,以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來這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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