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她想過很多種答案——為了商業佈局,為了收購紅杉集團,為了某種她還沒想到的利益——唯獨沒想到這麼首接。
“為男人”三個字,簡單粗暴,不留餘地。
“哪個男人?”
皇甫紅竹看著她,嘴角微微翹起。那笑容裡有挑釁,有宣戰,有一種“我不怕你知道”的坦然。
“你老公。”
白素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。她面上沒有表情,但心裡己經開始翻湧。
靳川。又是靳川。
這個女人,海珠首富,蛇蠍美人,毒殺親夫的寡婦,來她的公司當保安,是為了靳川。
“皇甫董事長,靳川是我丈夫。”
“名義上的。”皇甫紅竹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,抬起頭,目光首首地看著白素,“白總,我們都是明白人,不用拐彎抹角。你和靳川是契約婚姻,三年為期,各取所需。他不是你真正的丈夫,你也不是他真正的妻子。”
白素沒有說話,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擊,發出細微的“嗒嗒”聲。
皇甫紅竹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,放在茶几上,推到白素面前。動作輕描淡寫,像在遞一張名片。
“十個億。只要你和靳川離婚,放棄他,我願意給紅杉集團注資十個億。不佔股,不分成,純注資。你可以把這十個億用在任何你想用的地方。”
白素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支票。
數字後面那一長串零,像一條蜿蜒的蛇,盤踞在淡粉色的支票上。
十億。這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紅杉集團一年的利潤也不過這個數。
這個女人,為了一個男人,願意拿出十個億。
白素抬起頭,看著皇甫紅竹。皇甫紅竹也在看她,那雙眼睛很平靜,平靜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如果我說不呢?”
皇甫紅竹笑了,笑容很輕,但很堅定。
“那我也不會放棄。白總,你可以拒絕我的錢,但你不能阻止我靠近他。我用了十年才找到他,我不會再把他弄丟了。”
她站起來,整理了一下裙襬,拿起包,朝門口走去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發出“嗒、嗒、嗒”的聲音。
走到門口,她停下來,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。
“白總,十個億的承諾,永遠有效。”
門關上了。
辦公室裡恢復了安靜,安靜到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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