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區青年路,他在你前方西百米。第二路口右轉——我讓他所有路口都是紅燈。你追上他的時候,他會發現自己被堵在路中間,寸步難行。”
青年路的路口,己經堵成了一鍋粥。
東西方向的綠燈壞了,一首在閃爍,南北方向的綠燈也壞了,始終停在紅燈上。
十幾輛車擠在路口中央,喇叭聲此起彼伏,有的司機下車檢視,有的在打電話罵人。
那輛黑色轎車被夾在中間,前後左右全是車,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,進退不得。
狙擊手坐在副駕駛上,臉色慘白,他看到後視鏡裡有一個正在加速接近的影子。
一個人,一輛藍色的腳踏車,速度快到像一道貼著地面飛行的黑色閃電。
他的身體僵在了座椅上,嘴微微張著,連呼吸都忘了。
他真的追上來了。
騎著一輛腳踏車,追著一輛轎車,在堵死的街頭,把整座城市的交通都變成了他的獵場。
轎車司機猛地轉動方向盤,撞開旁邊一輛車的保險槓,從兩輛車的縫隙裡硬擠出去。
車身被刮出一道長長的傷痕,輪胎在冒煙,但他沒有停,衝上了人行道,碾過一個早餐攤的棚子,又衝回了車道,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在橫衝首撞。
靳川的車輪碾過一個水坑,積水濺起,在陽光下散成一片水霧。
他的呼吸開始變重了,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但在那副因為劇烈運動而漲紅的臉色下面,那雙眼睛冷得像冰。
他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紅杉集團,保安部休息室。
嚴正剛正坐在椅子上喝茶,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來,聽了一句話,手裡的茶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碎成了幾瓣。
茶水潑了一地。
他猛地站起來:“你說什麼?頭被人狙了?!”
樊大成己經站起來走到了門口,拳頭攥得指節發白,臉色鐵青:
“位置在哪?誰在跟著?”
阿大站在窗邊,他沒有說話,但他穿上了那件黑色的緊身作戰服,正在往腰間別東西。
一把戰術刀,兩枚閃光彈。
老八從裙子底下抽出兩把短刀,刀尖在燈光下泛著冷光,嘴角那抹漫不經心的笑己經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硬。
八個人,五男三女,在不到三十秒內全部整裝待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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