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儀從沙發上站起來,哼了一聲,把薯片袋子捏得嘩嘩響,然後也跟著上了樓。
她經過靳川身邊的時候,彎腰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“別吃太撐,等會兒該睡不著了”,語氣裡帶著點酸溜溜的調侃,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緒。
說完她就噔噔噔地踩著拖鞋上樓了,丸子頭在頭頂一甩一甩的。
客廳裡只剩下靳川一個人。
他把最後一個蟹粉小籠塞進嘴裡,嚼了兩口,又灌了半瓶水,然後靠在沙發上,盯著天花板發了幾秒鐘的呆。
白素剛才那個眼神在他腦子裡重播了好幾遍,每重播一遍,心跳就往喉嚨口竄一格。
他最終還是上了樓。
二樓走廊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,腳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。
他的房間在走廊最裡側,房門虛掩著,但他站在走廊裡停了幾秒。
白素房間的門縫裡沒有透出燈光,黑漆漆的,但門沒有完全關嚴,留了一道極細極細的縫,像是被風不經意吹開的——但走廊裡沒有窗戶,也沒有風。
那道門縫裡飄出一縷很淡很淡的氣息,是白素慣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,白茶花混著一點點佛手柑,清冷而幽靜。
他推開了那扇門。
房間裡沒有開燈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只有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一線,在地板上畫了一道極細的銀白色光帶。
空氣裡瀰漫著白茶花的香氣和一種只屬於臥室的、溫暖而私密的氣息。
床上隆起一道纖細的輪廓,側身而臥,背對著門,長髮散在枕頭上,在昏暗中泛著微弱的緞面光澤。
被子蓋到肩膀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和肩頭。
靳川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那道背對自己側躺的身影。
月光剛好落在那一小截露在被子外面的肩頭上,皮膚被鍍上了一層清冷而柔和的銀白色,鎖骨窩裡有一小片陰影,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他彎下腰,一隻手撐在枕頭旁邊,另一隻手輕輕撥開她後頸上的碎髮,嘴唇貼上了那片露在月光裡的肩頭。
懷裡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那不是害羞的僵,不是欲拒還迎的僵,而是一種被突如其來的觸碰嚇到之後、全身肌肉同時繃緊的條件反射。
但靳川沒有在意——
他的理智己經被白素在樓梯上那個眼神給燒乾淨了。
他的吻從肩頭一路向上,滑過脖頸,落到耳後那片最柔軟的皮膚上,手也不安分地從被子邊緣滑了進去。
懷裡的身體僵硬了好一會兒,然後忽然軟了下來。
那不是放鬆的軟,而是一種做了某個重大決定之後、把所有的緊張和猶豫都一口氣撥出去的軟。
但靳川根本沒有注意到這種細微的差別,他己經徹底被那股白茶花的香氣和懷裡的溫軟點燃了。
首到攀上巔峰的那一刻,他的手掌劃過她胸前,大腦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醒。
!槽臥吆哎
!對不
!啊對不寸尺頭饅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