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,推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襯衫。
她咬著嘴唇努力維持最後一絲理智,但說出來的話己經不像是在拒絕,而像是在給自己找藉口:
“門……門沒鎖……”
靳川頭也沒回,一腳把身後那把沉重的辦公椅踹出去,椅輪在羊毛地毯上無聲地滑過,精準地撞在門上,把虛掩的門撞得嚴絲合縫,然後自動反鎖的咔嗒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
“現在鎖了。”
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,白素閉上了眼睛。
她的雙手從他胸口慢慢移到了他的後背,指尖陷進他肩胛骨的肌肉裡,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理智的稻草,又像是在放開所有的矜持和顧慮。
窗外的城市燈火在他們腳下鋪展開來,車流的尾燈在街道上拉出一道道紅色的光軌。
落地窗的玻璃上倒映著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——
一個穿著被扯開了兩顆紐扣的白襯衫,一個披著被揉皺了的黑色外套。
白素的背貼在冰涼的落地窗玻璃上,窗外的霓虹燈透過玻璃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明滅不定的光斑。
“明天我讓後勤把窗簾換了。”
她的聲音又軟又糯,己經完全不像那個在董事會上拍著桌子罵人的女總裁了。
靳川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,隨口問:“換成什麼樣的?”
“換成……”
她輕輕喘了一口氣,手指穿過他的頭髮,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和一絲餘韻未平的羞惱,
“換成你永遠都拉不開的那種。”
……
今天是海珠年度商業慈善酒會的日子!
地點,選在市中心最奢華的五星級酒店宴會廳舉行。
水晶吊燈從挑高的穹頂上垂下來,折射出的光芒灑在滿堂賓客身上,男人清一色的深色西裝,女人珠光寶氣的晚禮服,觥籌交錯間全是海珠商界最頂級的權勢與財富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海珠璀璨的夜景,窗內是樂隊演奏的悠揚爵士樂和穿梭在人群中的香檳托盤。
白素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職業西裝裙,剪裁利落,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,只在領口別了一枚紅杉集團的銀色徽章。
她端著一杯紅酒站在宴會廳中央偏右的位置,正跟商會會長聊著下一季度的產業政策。
皇甫紅竹站在不遠處,一襲墨綠色暗紋旗袍,外罩一件黑色蕾絲披肩,正端著香檳杯跟幾個投行的人談笑風生。
宋知意代表京城宋氏集團出席,穿著低調但面料考究的米色套裝,站在甜品臺旁邊,目光時不時地瞟向白素那邊——
她不太習慣這種純商業應酬的場合,但作為宋家在海珠的代表,她必須站在這裡。
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,一個不速之客端著一杯紅酒穿過人群,徑首朝白素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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