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軍抬頭一看,見是王守田來了,氣勢頓時就弱了半截,卻依舊梗著脖子,不服氣地喊道:“誰欺負誰?王大叔你可得講理!明明是你兒子先動手打我的!”
“別拿你那套潑皮無賴的說辭,來對付我。”
王守田不知不覺間,己經走到了趙大軍的面前。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,滿是狠厲之色。
他說話時,手猛地一揚,手中的柺杖瞬間飛起,他的手掌順勢就握住了柺杖粗壯的中下部,將一根普通的柺杖,變成了一根致命的武器。
“因為老子,是你這路貨色的祖宗!”
話音未落,那根粗重的柺杖,就照著趙大軍的腦袋,帶著呼嘯的勁風,狠狠地砸了下去!
這一擊,沒有留任何餘力!
“別!爹!”王建國見狀,連忙開口阻止。
這柺杖上粗下細,要是真讓這粗頭全力砸在腦袋上,趙大軍怕是不死也得落個半殘!王建國雖然對這孫子厭煩至極,可也沒想過要在大庭廣眾之下,鬧出人命來!
到時候引來了公安,麻煩無窮無盡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,柺杖重重地落在了地上,砸得地上的泥土和雪塊西濺開來。
這一擊,證明了王守田是真的動了殺心,沒有絲毫留力。
幸好,也正如王建國所料。
趙大軍在生死之間,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。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,他連滾帶爬地滾到了一旁,堪堪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。
他癱在雪地裡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再看王守田時,眼神里己經充滿了極致的恐懼。
王守田冷哼了一聲,重新把柺杖杵回了地上:“老子當年殺的人,比你小子殺過的雞都多!跟我玩潑皮無賴這一套?給我滾!”
趙大軍哪裡還敢再多說半個字,他捂著被嚇得溼漉漉的褲子,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就跑,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。
人群先是被王守田這突然的雷霆一擊給嚇了一跳,隨後看到趙大軍那狼狽逃竄的模樣,又都爆發出一陣鬨笑聲。
“哈哈!你們看見沒?那小子,好像尿褲子了?”
“真的假的?這麼大個人了,還被嚇尿了,哈哈哈哈!”
“嘖嘖,這老王頭還是當年那脾氣啊,真狠!剛剛那一下,差點就把人給打死了吧。”
“打死又怎麼了?人家當年在戰場上,打死的敵人還少嗎?”
大哥王建設上前,默默地接過了王建國肩上的那條大鯉魚:“走,回家。”
王建國身上一輕,快步跟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