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交完了那個身份不明、但卻無疑是個“燙手山芋”的京城姑娘,王建國和王守田父子倆,也沒有再在山上過多停留,立刻就駕著爬犁,返回了村子。
一回到家,王建國就跟丟了魂兒似的,整個人都蔫了吧唧的,幹什麼都提不起勁。
他將那些沉甸甸的糧食,一袋一袋地,從爬犁上卸下來,搬進屋裡。嘴裡,還不停地,用一種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,小聲地嘟囔著。
“大吉……說好的大吉呢?大吉在哪兒啊?就為了救那麼個丫頭片子,平白無故地,手上就多了八條人命……這叫哪門子的大吉啊……”
他正自顧自地抱怨著,腦子裡卻忽然如同被閃電劈中了一般,靈光一閃!
“臥槽!”
他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!
“我他孃的怎麼這麼傻逼啊!”
他忽然想起來,自己下午的時候,光顧著害怕和殺人了,竟然……竟然把最重要的一件事,給忘得一乾二淨了!
他忘了去摸一下那幾個土匪的屍體!
萬一!
萬一那所謂的【大吉】,就藏在那幾個土匪的身上呢?比如說,藏著幾根金條,或者幾百塊錢的現大洋……
王建國越想,越是懊惱,越想,越是心疼得肝顫!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回山裡,把那幾個己經被大雪覆蓋的土匪屍體,都給翻個底朝天!
正在旁邊,吭哧吭哧地,幫忙搬著糧食的大哥王建設,聽到他這又是拍大腿,又是罵自己的,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“二弟,你這是咋了?又犯什麼病了?一驚一乍的。”
王建國總不能跟他說,自己忘了發死人財,錯過了幾個億吧?
他只能耷拉著一張快要哭出來的臉,有氣無力地,隨口編了個瞎話。
“沒……沒咋。就是……哥,我剛才突然想起來,我……我好像忘記……忘記給紅梅送晚飯了!”
王建設一聽這話,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同情、憐憫和“我懂的”複雜表情。
他走上前,重重地,拍了拍自己弟弟那瘦削的肩膀,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,語重心長地安慰道:
“沒事,弟啊,別怕。不就是一頓飯沒送嘛,多大點事兒。頂多……頂多就是被紅梅那丫頭,按在地上,再揍一頓而己。”
他看著弟弟那己經快要哭出來的表情,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你要是……實在是扛不住了,你就跟哥說一聲。”
王建國一聽這話,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裡,瞬間就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!
“咋?哥?她要是再敢打我,你……你還準備幫我,一塊兒收拾她不成?”
王建設卻是搖了搖頭,他一臉淡然地,從兜裡掏出自己的老菸袋鍋,慢悠悠地裝上一鍋煙絲,點上。
“不啊。”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,吐出一團濃重的煙霧,用一種看破紅塵的語氣,說道:
”。了上們我到撒會不就,氣火子那,候時的你打,樣這。躲一躲家孃回,寧小和子嫂你著帶趕就,呢我。聲一說哥跟前提你,你揍再是要次下,是思意的我“
”???“:國建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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