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當天晚上,王建國破天荒地,沒有選擇去院子裡練槍。
而是選擇了,上床,“練槍”!!
少年人,初嘗禁果滋味,難免有些食髓知味一度上癮。
一時間,新房之內翻龍倒鳳春色無邊。
……
結束之後,王建國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骨頭都快散架了,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動一下。
他摟著自己那個還精神抖擻、甚至還想再來一次的“新媳婦兒”,忍不住氣喘吁吁地調侃了一句:
“媳婦兒……你……你說,咱這新炕,夠……夠結實不?不會……再塌了吧?”
回答他的是宋紅梅那在黑暗中,羞紅了臉的、輕輕的“嗯”的一聲,和一隻,在他腰間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扭了一下的手。
……
一夜過去,第二天一大早,王建國是被自己那痠麻不己的腰給疼醒的。
他掙扎著,從那溫暖無比的被窩裡爬了起來,開始收拾自己那杆同樣也需要保養的獵槍。
沒轍啊!
按照老家的規矩,明天他這個新姑爺,就得跟著自己的媳婦兒回孃家!
這第一次正兒八經地上老丈人家的門,總不能空著兩隻手去吧?
自己現在,好歹也是這十里八鄉,都出了名的神槍手、大英雄了。這要是上門,不帶點像樣的肉食過去他王建國可丟不起這個人!
他帶上了點乾糧,拿上那杆己經成了他標配的毛瑟步槍,牽著那三條同樣也精神抖擻的大狗,就準備上山。
他本想著把那個正精神抖擻地,在院子裡劈著柴火的宋紅梅也一塊兒帶上。畢竟,多個人也多個幫手。
結果,他這想法剛一說出口,就被正在抽著旱菸的老爹王守田給當場攔住了。
“你個渾小子!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了?!”他沒好氣地,用煙桿指著王建國,罵道,“你自己兒媳婦昨天才剛剛破了身子!今天你就忍心讓她跟著你到那冰天雪地裡去挨凍?!”
他本來還想說,萬一,這要是有了大胖孫子,讓你小子給折騰壞了可咋辦?可這話,到了嘴邊,他一個當公公的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。
只能是,吹鬍子瞪眼地隨便找了個聽起來就很有道理的理由。
“再說了!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!剛過門的新媳婦兒,頭一個月,是不能上山的!晦氣!不吉利!”
王建國滿不在乎地,說自己老爹這是封建迷信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。
他可以不在乎老爹的話,卻不得不在乎老爹手裡那根己經高高揚起的……柺杖。
最終,他只能是一個人在自家媳婦兒那充滿了同情和愛莫能助的眼神中,罵罵咧咧地上了山。
雖然這幾天,因為結婚的事比較忙,但他每天早上都沒有忘記發動【歸藏】羅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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