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國愣住了。
“還有。”老大夫繼續補刀，“剛才那一巴掌，要是換個底子厚實的壯小夥，頂多晃一下。你呢？首接飛出去了。這說明啥？說明你下盤不穩，腰膝痠軟！”
“是不是最近夜裡總出虛汗？早起嘴裡發苦？是不是有時候覺得……力不從心，想幹點啥，勁兒使不上？”
每一個字，都像是一把小刀，精準地紮在王建國的心窩子上。
最近因為頻繁使用羅盤的儲物空間，加上新婚燕爾確實有點過度，再加上要防備趙天明，精神高度緊張，他確實感覺身體有點被掏空的意思。
但是！
這是男人的尊嚴問題！
當著媳婦的面，這話能認？
認了以後在炕上還怎麼抬得起頭？
王建國瞬間炸毛了，脖子一梗，拍著胸脯大喊：“老頭！你胡說什麼呢！我身體好著呢！我前兩天還上山打死了一頭熊！我年輕力壯，一夜……咳咳，反正我不虛！我一點都不虛！”
王建國指著醫生的鼻子：“你才虛！我看你頭髮都白了，你全家都虛！”
宋紅梅在旁邊聽得首皺眉，拉了拉王建國：“建國，你怎麼跟大夫說話呢？其實我也覺得你最近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王建國瞪了媳婦一眼，“那是累的！是操心操的！”
面對王建國的咆哮，老大夫一點沒生氣。
他甚至還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，然後慢悠悠地拿起筆，開始在病歷本上寫字。
“哦？是嗎？那就好。”
老大夫一邊寫，一邊輕飄飄地來了一句：“本來嘛，我是中醫世家的傳人，手裡有個祖傳的回春固本湯的方子，專治這種年輕不知節制留下的虧空。既然你沒病，身體倍兒棒，那這藥……我就不開嘍。”
說完，老大夫合上本子，作勢要趕人：“行了，拿著單子去抓保胎藥吧。下一位！”
王建國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祖傳方子？
回春固本？
他兩世為人，太知道這種老中醫手裡有好貨了！而且自己最近確實感覺羅盤用多了，腦仁疼，腰子酸，這要是能補補……
可是剛才話都說出去了……
王建國臉色一變，眼珠子飛快地轉了兩圈。
必須要拿下！臉面算什麼？腰子才是革命的本錢！
他瞬間完成了變臉絕活，轉過身，一把抓住宋紅梅的肩膀，滿臉堆笑，溫柔得能滴出水來：
“媳婦，那啥，我看醫院門口有個賣烤紅薯的，味兒特香。你早飯吐了，這會兒肯定餓了。你去買兩個，挑大的買！”
“我不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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