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長您拿太少了！這豬本來就是您打死的！”
“是啊，您就算拿一半我們都沒話說！”
眾人都急了，這年頭誰不護食？可王建國這事兒辦得太漂亮，大家是真心服氣。
王建國笑了笑，把肉放在一邊，然後指著剩下的肉山：“這裡還有二百多斤。咱們二十個人，每人十斤！剩下的下水、豬頭、蹄子，誰愛要誰拿去處理，或者晚上就在這兒架鍋煮了當下酒菜！”
“十……十斤？！”
一個小戰士聲音都顫抖了，眼淚差點沒下來。
十斤肉啊！
供銷社一個月才給每戶發半斤肉票。這十斤肉，夠一家老小敞開肚皮吃上好幾頓，或者醃起來慢慢吃，能吃到過年！
“咋？嫌少？”王建國逗了一句。
“不少！太他媽多了！”
“科長，您就是我親哥！”
“這下好了，我孃的老寒腿有油水潤了！”
“我媳婦剛生完娃，正愁沒奶呢！”
一幫五大三粗的漢子，有的甚至紅了眼圈。在這個年代，這就是救命的恩情，是實打實的幸福。
大傢伙排著隊，一人切一大塊。沒那麼多講究，不用稱，大家心裡都有數，只少不多。
每個人手裡提著沉甸甸的肉，臉上那笑容比發工資還燦爛。
王建國看著這一幕，心裡也挺舒坦。
他用儲物空間收了幾千斤糧食，幾百斤肉，缺這一口嗎？不缺。
但他缺人。
缺一幫能跟著他出生入死、指哪打哪的鐵桿兄弟。
這十斤肉，買的就是這份死心塌地。
“都聽好了。”
王建國點了根菸，看著興奮的眾人，“肉，拿回家去，讓爹孃媳婦都高興高興。但嘴，給我閉嚴實了。就說是咱們進山集訓，從狼嘴裡搶下來的死豬，誰也不許說是特意打來分的。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！”
“誰要是敢出去亂咧咧，我張大炮第一個撕爛他的嘴！”
“行了，趕緊收拾。把地上的血衝乾淨，別留味兒。”
王建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，“時間差不多了，晚班的工人該下班了。把肉藏好，換班上崗！”
“是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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