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在女工通道那邊，一個負責檢查的老保衛幹事，正攔住了一個穿著補丁衣服的年輕女工。
那女工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，長得挺清秀，就是太瘦了，一看就是那種剛進廠的臨時工，膽子小。
那個老幹事叫張輝，是留用的舊警察，平時就油裡油氣，仗著資歷老，誰也不服。
此刻，張輝正一臉猥瑣的笑，一隻手在女工的口袋裡掏來掏去，另一隻手卻不老實地在人家腰上、胯骨上捏來捏去。
“咋了？叫喚啥？”
張輝嘿嘿笑著，滿嘴黃牙，“我是例行檢查。金砂這玩意兒細，藏哪都可能。我看你這褲腰帶有點鼓，是不是藏東西了？來，把褲帶解開我看看。”
“我沒藏……真的沒藏……”
女工嚇得臉色煞白，雙手死死抓著褲腰帶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卻不敢躲，只能低著頭忍受著那隻髒手的騷擾。
周圍的男工人們有的皺眉，有的敢怒不敢言，有的甚至還跟著起鬨吹口哨。
這就是職場，這就是底層的無奈。
王建國看著這一幕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想起了宋紅梅，想起了曾經的葉茵茵，想起了自己那個還沒出生的閨女。
如果有人敢這麼對自己家人，他會把那人的手剁下來。
一股怒火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。
“張輝！”
一聲暴喝，如同半空中打了個炸雷，震得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。
張輝被嚇了一跳，手停在半空，轉頭一看，只見新來的科長正陰沉著臉大步走來。
“喲，科長，我這……”張輝還想嬉皮笑臉地解釋。
“啪！”
王建國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，走上前，一把抓住張輝那隻還在女工腰上比劃的手，猛地向後一擰！
“哎喲！疼！斷了斷了！”
張輝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，身子不得不弓成大蝦米，臉貼在地面上。
“檢查？”
王建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聲音冷得像是冰渣子，“你那是檢查嗎？你那是耍流氓！”
“咱們保衛科是幹什麼的？是抓壞人的！是保衛工人的！不是讓你披著這張皮欺負老百姓的！”
“我……我是為了工作……”張輝還在嘴硬。
“去你媽的工作！”
王建國一腳踹在張輝的膝蓋彎上，讓他整個人跪在那個女工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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