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……這……”
鮑里斯張著大嘴，舌頭打結，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他驚恐地環顧西周，甚至抬頭看了看洞頂，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機關把車吊上去了。
但是沒有。
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土洞，沒有任何機關。
最後，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空地中央的王建國身上。
王建國正拿著一塊手帕，慢條斯理地擦著額頭上的汗。他身後空無一物，只有那個孤零零的影子投在石壁上，拉得老長，像個魔鬼。
“上帝啊……”
鮑里斯膝蓋一軟，噗通一聲癱倒在地上，渾身的肥肉都在劇烈顫抖。
他在胸口瘋狂地划著十字，嘴唇哆嗦著：“魔鬼……你是魔鬼……還是巫師？這不可能……這不科學……”
“我說過。”
王建國收起手帕，慢慢向鮑里斯走去。
腳步聲在空曠的山洞裡迴盪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鮑里斯的心臟上。
“這是中國功夫，叫搬運術。”
王建國走到鮑里斯面前，彎下腰，撿起他掉在地上的手槍，在手裡把玩著，然後隨手插回鮑里斯的槍套裡。
“鮑里斯先生，現在你相信了嗎？”
王建國伸出手，在鮑里斯那滿是冷汗、肥膩膩的胖臉上輕輕拍了拍。
“啪、啪。”
聲音清脆。
“這……”鮑里斯看著近在咫尺的王建國，感受著那張臉上透出的森森寒意，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，只能拼命點頭。
“記住這一刻。”
王建國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陰冷，“這批物資，在賬面上就是‘己銷燬’。它們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倉庫，是被一把火燒沒的，或者是爛在了地裡。懂嗎？”
“懂！懂！我懂！”
鮑里斯此時己經被徹底嚇破了膽。面對這種超越常識、無法解釋的詭異力量，他那點貪婪的小心思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。
他現在只想逃，離這個會妖術的中國男人越遠越好！
“要是讓我聽到半點風聲……”
王建國的手指在鮑里斯的脖子上劃過，“我就讓你也像那些卡車一樣，憑空消失。你也想試試這種感覺嗎？”
“不！不想！上帝作證！我什麼都沒看見！我什麼都不知道！”
鮑里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，緊緊抱著懷裡的金條包，“我明天就回國！這輩子都不回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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