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國踢了踢狗窩。
大春這陣子吃得膘肥體壯，正睡得迷迷糊糊，聽到主人的聲音，立刻翻身起來，抖了抖毛，眼中精光西射。
“走，帶你去玩泥巴。”
王建國拍了拍大春的腦袋，一人一狗，避開巡邏隊，從後牆翻出了礦區。
廢棄場在礦區西邊的河灘旁。
這裡堆滿了各種工業廢料，寸草不生，只有一條黑水河緩緩流過。
夜風呼嘯，吹得河灘上的蘆葦嘩嘩作響。
王建國帶著大春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亂石堆裡。
“嗅！給我聞聞，哪兒有那個味道！”
王建國從空間裡拿出一小塊金礦石，讓大春聞了聞。雖然狗不認金子，但金礦石上那股子特有的硫磺味和化學藥劑味，大春是熟悉的。
大春抽動著鼻子，在廢渣堆裡轉了幾圈，然後對著一堆剛倒出來沒多久的新鮮廢渣叫了兩聲。
“汪！”
王建國走過去，開啟手電筒，用布矇住光口，只露出一絲微弱的光亮。
這是一堆黑褐色的泥漿混合物，散發著惡臭。
王建國也不嫌髒，從空間裡掏出一把鐵鍬，在那堆廢渣裡輕輕撥弄。
“嘩啦……嘩啦……”
除了碎石和爛泥，似乎沒什麼特別的。
“不對啊，羅盤明明顯示有氣。”
王建國皺著眉，蹲下身子，不再用鐵鍬，而是戴上手套，首接伸手進爛泥裡摸索。
粘稠，冰冷，噁心。
他抓起一把爛泥，在手裡捏了捏。
突然，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小圓球。
那觸感不像是石頭，石頭是稜角分明的，這個圓球雖然表面粗糙，但形狀很規則，大概有核桃大小。
王建國把那個泥球拿起來，湊到微弱的燈光下看了看。
表面裹著一層厚厚的黑泥，還粘著些草棍，看著就像是一團乾結的泥塊。
但王建國能感覺到它的重量。
太沉了！
這一小顆泥球，比同體積的石頭沉了至少三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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