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國早就在空間裡準備好了十幾塊大小、重量都差不多的普通鵝卵石和硬泥塊。
意念轉換之間，狸貓換太子！
這一系列的動作，都在電光石火間完成。
外表看去，王建國只是拍了拍那堆泥，甚至連手都沒插進去。
“確實挺臭的。”
王建國收回手，在鼻尖扇了扇風，一臉嫌棄，“行了賴叔，趕緊倒了吧，別燻著大傢伙。”
老賴只覺得後背都溼透了。
看到王建國收回手，他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是是是，我這就去倒了，這就去。”
老賴不敢多停留一秒，推起車子，飛也似地跑了。因為太著急，那條原本裝著跛的腿竟然跑得飛快，看起來滑稽極了。
看著老賴遠去的背影，王建國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，臉上的笑容變得冰冷而戲謔。
“老東西，演得還挺像。”
王建國意識沉入空間，看著那靜靜懸浮的十二顆金泥球，冷笑一聲，“等會兒我看你怎麼交差。”
……
半小時後。
距離礦區五里外的亂石灘，黑水河畔。
這裡荒草叢生，平時連鬼影子都沒有一個，是殺人越貨、分贓交易的絕佳地點。
老賴推著車，累得氣喘吁吁地趕到了河邊。
他西下張望了一圈，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手電筒，對著河對岸的蘆葦蕩晃了三下——兩長一短。
很快，蘆葦蕩裡有了動靜。
一陣划水聲響起，一條小舢板從黑暗中劃了出來。
船上跳下來三個黑影，一個個五大三粗，腰間鼓鼓囊囊的，顯然都帶著傢伙。
領頭的一個是個禿頭，臉上橫肉叢生，正是之前那個逃跑未遂、後來又潛回來的黑市打手“二狗子”。
“老賴，咋才來？磨磨蹭蹭的！”
二狗子一上岸就罵罵咧咧，“東西帶來了嗎？錢工那邊催得緊，這批貨要是晚了，咱們都得吃掛落！”
“帶來了，帶來了！”
老賴此時也不裝瘸了，一臉興奮地指著獨輪車，“都在這兒呢！今天運氣好，那一爐出的金水多，我足足裹了十二個球！夠咱們吃半年的！”
“少廢話，驗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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