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道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鼻孔流了下來，滴在工作服上。
腦仁像是要炸開一樣，那種針扎般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“不能停！這才是個外殼！”
王建國咬破舌尖，利用劇痛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他又把注意力轉移到那些銅棒上。
銅棒融化、重組，變成了一個個精密無比的閥芯和密封圈。
“組裝！”
空間內，無數個零件像是被無形的手牽引著，自動飛向一起，嚴絲合縫地扣合。
沒有公差，沒有摩擦。
完美契合！
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
王建國大口喘息著，臉色慘白如紙，像是生了一場大病。
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也許是一個小時，也許是一整夜。
當最後一個微小的彈簧安裝到位後，一個嶄新的、閃爍著工業藝術美感的液壓伺服閥，靜靜地懸浮在空間中央。
它比蘇聯原廠的還要精緻，還要完美。
這是真正的“意念製造”，是超越了這個時代半個世紀的“手搓”奇蹟！
“出……出來！”
王建國用盡最後的力氣，一揮手。
“噹啷！”
一個沉甸甸的金屬物件憑空出現，落在面前的水泥地上，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。
王建國身子一軟，首接癱倒在地，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但他看著地上的那個零件，裂開滿是血沫的嘴，笑了。
“嘿嘿……老毛子……跟老子比技術？”
“老子這是神術！”
……
清晨。
李書記、老張，還有一大群技術員早早地守在了車間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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