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！”
伊萬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，笑得渾身肥肉亂顫。他仰頭灌了一口伏特加，酒液順著胡茬流下來。
“全要了？”
伊萬從車頭上跳下來，搖搖晃晃地走到王建國面前。
他足足比王建國高出一個頭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“瘦小”的中國人，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戲謔。
“黃皮猴子，你在開玩笑嗎？”
伊萬指了指王建國身後那兩架孤零零的雪橇，還有那幾頭瘦骨嶙峋的馴鹿。
“你就憑這幾頭畜生？想拉走這十幾噸重的鋼鐵？”
伊萬的手指幾乎戳到王建國的鼻子上，“還是說，你想用你的肩膀扛回去？”
周圍的蘇軍士兵也跟著發出一陣鬨笑。
“中國人，是不是餓傻了？”
“他可能是想用這些鐵疙瘩煮湯喝！”
面對嘲諷，王建國面色如常，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他靜靜地看著伊萬，就像看著一個小丑。
“怎麼運，那是我的事。”王建國聲音平淡，“你只需要關心，你能不能拿到錢。”
“錢？”
伊萬冷哼一聲，伸出那隻長滿紅毛的大手，“錢在哪？我要黃金！大黃魚！還有……那個傳說中的二鍋頭！你帶來了嗎？”
“如果你拿不出來……”伊萬眼露兇光，手按在了腰間的手槍套上，“那你就只能把自己留在這兒，給黑龍江裡的魚當飼料了。”
氣氛瞬間緊繃。
十幾支衝鋒槍有意無意地對準了王建國。
遠處的莫日根雖然聽不懂俄語，但也感覺到了殺氣，他趴在雪地上，手指扣緊了扳機，瞄準了伊萬的腦袋。
王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慢慢把手伸進懷裡。
“咔噠。”
周圍一片拉槍栓的聲音。
王建國無視那些槍口，手從懷裡掏出來，握著一個綠色的玻璃瓶子。
紅星二鍋頭。
“接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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