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國帶著人,擠過擁擠的人群,在角落裡的一張空桌旁坐下。
張大炮幾人雖然沒見過這陣仗,但畢竟也是見過血的,很快就適應了,背靠牆壁,槍口隱隱對著外圍,構成了防禦圈。
“幾位,喝點什麼?”
一個繫著髒圍裙的俄國胖大媽走了過來,手裡拿著抹布隨意擦了擦桌子。
“伏特加,六瓶。再來十斤肉腸,兩籃子黑列巴。”
王建國用生硬的俄語說道。這是他前世學的一點皮毛,加上這幾天跟羅盤“補習”的成果。
“還有,我要見老闆。做生意。”王建國把一枚金戒指壓在桌子上。
胖大媽眼睛一亮,收起戒指,指了指吧檯後面的一扇鐵門:“老闆在裡面。不過,他只談大生意。你們……有多少貨?”
王建國沒說話,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,解開繩子,倒在桌子上。
“嘩啦。”
一堆金黃色的碎屑灑了出來。
那是他從那塊“廢金”上銼下來的金屑,足有二兩重。
在這個燈光昏暗的酒館裡,黃金的光芒就像是黑夜裡的太陽,瞬間刺痛了周圍無數雙貪婪的眼睛。
原本嘈雜的角落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“金子!”
“是沙金!”
周圍幾桌的人停止了喝酒,一個個轉過頭,死死盯著桌上的那一小堆金屑。那眼神,就像是餓狼看到了鮮肉。
胖大媽呼吸急促,伸手想去摸。
王建國手一扣,蓋住了金子,冷冷地看著她:“去叫人。”
胖大媽嚥了口唾沫,轉身扭著肥碩的屁股跑向後臺。
然而,麻煩來得比老闆更快。
“嘿!中國人?”
一個粗魯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
王建國側過頭。
只見鄰桌站起來西個彪形大漢。他們穿著髒兮兮的海魂衫,胳膊上紋著亂七八糟的刺青,滿臉橫肉,一身酒氣。
領頭的一個是個光頭,滿臉絡腮鬍子,手裡提著半瓶伏特加,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。
“這裡不歡迎黃皮豬。”
光頭走到王建國桌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輕蔑,“這是我們的地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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